回到牌厅,里面仍然挺热闹,三个人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就干脆凑在一起在那个闲置的房间里玩儿起了斗地主。
“你们俩跟我玩还不得把钱都输给我。”伞兵得意洋洋地说。
“吹吧,干嘛都输给你呀?”致远有些不服气地说。
“我这点要是来了,神仙都挡不住啊!”伞兵说。
“谁过年不吃顿饺子啊,”致远说,“谁都有点好的时候。”
王健跟他们玩着,觉得心情简直好极了!他还在想着尽快多挣钱,买了车以后再把丽君的钱还上,然后跟她和好如初,只是到时候雨婷怎么办?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渐渐感觉到跟雨婷已经走上正轨了。
雨婷来了,看了一会儿说:“王健,你们别玩了,厨房里的菜不多了,你们几个出去多采购点吧。”
“不是有小毛头呢吗?”王健说。
“行了,”雨婷抢过王健手里的牌扔到桌子上,“小毛头能买多少回来啊?你们几个一起去多买点。”
“嘿你什么意思啊?”王健故意虎着脸说,“跟心上人这是什么态度啊?”
“去你的,”雨婷笑着推搡着王健,“又来了。先去买,买完了回来再玩儿。”
“得,”致远说,“健哥,老婆的话永远是对的,知道吧?”
“当老婆不对的时候,首先因为她是对的!”伞兵也跟着起哄说。
雨婷笑了,对王健说:“听到人家说什么了吧?”
王健无奈地站起来:“得,那咱们采购去吧,回来顺便把饭做了。”
买完菜回来,三个爷们齐上阵,麻利地把饭做好,连几个平素关系不错的赌友也来凑合,大家开心地喝了起来。
正喝到高兴地时候,王健来电话了。
“喂,谁呀?”
“哥们,好久不见了,把我忘了吧?”
“你是----毛四儿?”
听说是毛四儿,致远和伞兵都立起了眼,三个人一起来到那个闲置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雨婷狐疑着看看,没说话。
“什么意思你?”王健坐在床上说。
“也没什么意思,不过哥们你下手够狠的啊!”
致远和伞兵也凑过来,支着耳朵听着。
“彼此彼此,哥们你要是不是先那样,我们也不会这么对你。”王健说。
“哎呀,你差点要了哥们的命啊!”
“你就说你什么意思吧?”
“也没什么意思,听说你现在的牌厅挺挣钱啊?”
“你是男人吗?”王健生气了。
“随你怎么说吧,”毛四儿拿出一副无赖的架势,“你说是,哥们就是;你说不是,哥们就不是。”
“别废话了,你就说你是什么意思吧?”
“不是说了吗,没什么意思,哥们伤成这样,你得表示一下吧。”
“怎么表示?”
“你拿五十万给我,咱们就算两清,怎么样?”
伞兵一把抢过王健的电话:“毛四儿,想要钱是不?你在哪呢,你爹我把钱给你。”
“哎呀,哥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呢,不过我要是看不到你们的钱,你肯定早晚能看到我。”
“你妈b你啥意思啊?”
“没啥意思,你那个牌厅在哪我也知道,你们都有谁,都住哪我也知道,我要是拿不到钱,我保证你们谁也活不舒服,不定哪天,你们所有人的都可能挨几枪。”
毛四儿的话让王健后脊梁直冒凉气,他知道,自己这次遇到了一个难缠的无赖。
“这样吧,”伞兵说,“咱们见面碰碰,咋样?”
“不行啊哥们,好家伙你们又是长枪又是短炮的多吓人哪!哥们惹不起你们,如果你们不拿钱,哥们可以对付那些手里没抢的,像什么雨婷啊,丽蓉啊,小娟啊,是吧,她们挨了枪,你们肯定得心疼啊,是不是?你想想。”
“你是人不,我弄死你你信不?”
“不可能,你们找不到哥们,哥们早就开始浪迹天涯了,但是哥们想找到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位,都是易如反掌!别说哥们不讲究,给你们三天的考虑时间,你们仔细想好了,给不给钱,别以后后悔。”
说完,毛四儿把电话挂了。
致远肺都快气炸了,他抢过伞兵手里的电话,又打了回去,但那边已经关机了。
三个人半天没说出话来,遇到这样的无赖,也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致远使劲挠着头说:“哥们好好跟道上的人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这孙子。找到了丫的,我非弄死丫的不可!”
“够呛,”伞兵点上烟说,“这就是个无赖,他不按套路出牌。他既然说这样的话,那肯定就是他都准备好了,这事儿还真难办了!”
“我就不信他永远不回家!”致远说,“找到丫的家,到丫家去堵他去,不信找不到他。”
伞兵摇摇头:“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