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搀着他,进了医院。
第一次要账就遭到这样的情况,受此凌辱,王健肺都要气炸了!
医生处理好伤口,又给几个人打了止疼针,他们才又像丧家之犬一般艰难地离开了医院,想回到致远租的房子那里去。王健让致远给小娟打个电话,让她过来把自己的车开回去。
总算是到了家,几个人趴在床上和地上,已经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休息了一会,天已经黑透了,王健拿出钱,让小毛头出去买几只鸡回来吃,因为几个人流血过多,他希望大家能补一补。小毛头没要王健的钱,出去买鸡去了。
听到王健他们出事了,丽蓉也不打点滴了,回来看望他们,雨婷也来了。
王健没跟丽蓉和雨婷说是因为要账被砍的,只是说在外面打群架被误砍的。
小毛头买了鸡回来,小娟也把王健的车开回来了。
几个人趴着吃完鸡,王健让丽蓉她们出去吃点什么,几个心惊肉跳的女人便出去了。
王健让小毛头给他点上烟,问他白天哭什么。
“对不起王哥,兄弟确实吓坏了!”小毛头不好意思地说。
“真丢人!”伞兵说,“以后别张罗着跟我们一起混了。”
王健幽幽地说:“小毛头,我一直让你别跟我们掺和,你非不听,你还是找个地方上班去吧。”
致远不知道为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小毛头,你丫今天也是点背,你说你丫干点什么不好,非跟我们凑合。”
“你成,”小毛头说,“你还能笑出来。”
致远深深地吸口烟:“哎,小毛头,你说今天这个毛四儿厉害吗?”
“厉害,是真厉害!”
“厉害他妈b!”伞兵不屑地说。
致远摇摇头:“唉,小毛头,哥们不是吹牛b,下次我让你看看他怎么像狗一样给我跪着,你相信吗?”
“是真的吗?”小毛头有些怀疑。
致远一笑:“你等着看吧,我会让毛四儿以后一想起我来就吓得尿裤子!”
王健狠狠地点点头:“这个毛四儿怎么名气不大啊?以前没听说过啊。”
“丫是刚放出来时间不长,听说是因为抢劫判了八年,刚出来没几天。”
“唉,”王健说,“丫很快就会明白,还是在里面待着好啊!”
“没错,”伞兵说,“还跟我玩枪呢,等我找原来的兄弟们要枪来,我陪他一起玩枪,我让他一次就管够了!”
佳妮凌晨回来时,丽君还在昏睡。她叫醒了丽君:“哎,你今天没上班去啊?”
丽君恍惚地睁开眼:“啊?你回来了,我感冒了。”
佳妮摸摸丽君的额头:“哇塞,烧得狠厉害啊!要不去医院打点滴吧?”
丽君摇摇头:“佳妮,你说王健是什么意思?他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昨天我上班没注意,他把我的四十万块钱都取走了!”
“啊?”佳妮睁大眼,“这小子是不是要背叛你啊?”
“我现在也说不好了。”丽君满脸绝望地说,“现在谁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他肯定是背叛我了。”
“现在也不能说绝对了,”佳妮分析着说,“王健肯定是喜欢你的,我能看出来,也许他真的是不得已,有苦衷呢。”
“等我感冒好了,去陪我把孩子做了吧。”
佳妮点点头:“看来我比你运气好点,佳琪好像真的喜欢我,他已经跟我上床了,功夫还不错呢,看来老天爷对我真不错了!”
“嗯,给我只烟,”佳妮把烟给丽君,帮她点上,丽君接着说,“但愿佳琪是真的。”
“什么呀?”佳妮有些不悦地说,“到现在你还怀疑他呀?我告诉你,人的素质是装不出来的。”
“我不是怀疑他,是担心你。”
“切,我是谁啊?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呀?能骗本姑奶奶的男人还没生出来呢。”
“那就好。”
见丽君咳嗽,佳妮就说别抽烟了,睡觉吧。
临睡前,丽君又打王健的手机,依然是关机,她的心情又低落到了极点!
早晨十一点多,丽君醒了,佳妮还在睡。丽君实在忍不住,只好又给王健的妈妈打电话,期待能得到王健的消息。
“李姨,我是丽君,您有王健的消息了吗?”
“丽君哪,我这都快急死了!我哪里有王健的消息啊?王健天天跟你在一起,我这还想跟你打听他的消息呢。”
“李姨,那几天王健辞职以后,总说出去跟朋友谈买卖,我又要上班,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出去做什么啊!如果我知道他出去会打架,我说什么也不让他出去啊!”说着,丽君又咳嗽起来。
“你感冒了吗?”
“是,没事,已经吃药了。”
李姨叹口气:“那你歇着吧,我该做饭了,我要是有王健的消息就马上告诉你。”
“嗯,那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