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信任你,是信任姐自己,别太多情了。”
“什么意思啊?”
“你舍得离开姐吗?”
王健使劲掐了她屁股一把:“离不开了!”
“靠,”雨婷使劲给了王健一巴掌,“疼着呢!”
“行了行了,”王健揉了揉雨婷可爱的屁股,“你快把哥们感动死了!”
“切,你要是真那么感动,就正经八百地把姐娶回家去。”
王健心想,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丽君早就占满了他的心,自己跟雨婷至多能做个情人。他从兜里拿出大概三千块钱:“缴费啦。”
“你干什么?”雨婷白了他一眼,“你把姐当成什么人了?”
王健心想,那你是什么人呢?不是小姐吗?因为担心雨婷不悦,王健把钱收了起来,
两个人匆忙洗漱完毕,然后一起下楼,开车来到小区门口,没一会儿,致远和伞兵就来了。
“嘿,怎么着?咱们先去吃饭吧?”王健探出头来说。
“去哪吃啊?”致远也探出头来问。
雨婷说:“往前不远就有个饭店,就去那吃吧。”
几个人吃完饭后,王健说去送雨婷,但雨婷自己打车去歌厅上班了。
“行啊哥们,”致远说,“这妞行吗?”
“还成吧。”王健说,“咱们先去买卡吧,然后到雨婷家呆一会。”
“啊?”致远惊讶地问,“丫把钥匙都给你了?”
“是,这妞挺单纯的。”
“丫肯定是对你有意思!要不干吗把钥匙都给你了?”
王健喝口茶水:“可能是我们俩挺投缘吧。”
抽完烟,三个人出去买了新卡,然后回到了雨婷的家。
“哎呀妈呀!这小屋挺温馨的啊!”伞兵要求不高,虽然王健觉得挺乱,但他感觉还不错。
“嘿,”致远拍拍沙发,坐下,“只要人好,哪都好。”
见王健躺上了床,伞兵打趣说:“王健昨晚上够辛苦吧?”
“是,觉睡得少了点。”
“哎呀,咱们还是先琢磨着怎么挣钱吧,”致远说,“一会跟那两个东北的娘们联系一下,看丫愿不愿意跟着咱们干。”
“要是不愿意呢?”王健问。
“没事儿,”伞兵不屑地说,“想干就肯定能找到小姐!”
致远点点头:“把发廊干起来,咱们再弄个赌局,人脉上的事儿哥们负责,伞兵你要是能拉点人来玩,你也拉点来。”
“没问题,想找就能找到人来玩。”
“哎,”致远说,“伞兵,你先给那两个小姐打电话,问丫到底愿不愿意干。”
“行。”
伞兵刚要打电话,丽蓉给致远来电话了:“喂,怎么着丽蓉?”
“致远,坏了,我发烧了,你赶紧来接我去打点滴。”
“啊?是吗?那我马上过去,你等我啊。”说着致远站了起来,“你们俩先聊着,我去送丽蓉打点滴去。”
“哥们陪你一起去啊?”王健说。
“没事,你们聊着吧,我自己去就行了。‘致远说完,匆匆走了。
伞兵有电话进来了,他皱着眉想了想,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哎呀妈呀,是昨天那个叫杨澜的,咱也要来艳遇了。”说着他接通了电话。
“喂,是伞兵不?”
“是,”伞兵努力让自己平静点,“老铁干哈呢?”
“能干哈?想你呗。”
“哎呀妈呀,太激动了!谢谢老铁哈!”
“谢啥呀,过来待会呗。”
“那是必须地!你在哪呢,咱这就过去。”
“你到中日友好医院这来吧,我去接你。”
“现在就过去呗?”
“来呗,我这就过去接你。”
“行,那一会见哈。”
挂了电话,伞兵“啪”地打了个响指:“哎呀我的妈呀,这人要是好运气来了,拦都拦不住!太激动了!”
王健笑了:“酒是烧身硝烟,色是割肉钢刀,你悠着点。”
“啥话呀这是?”伞兵调皮地眯着眼说,“那昨天晚上你咋不说色是钢刀呢?”
“哈哈!”王健大笑起来,“那你过去吧,看看能不能顺便找几个小姐。”
“放心吧,咱心里想着这事儿呢。那我先过去了哈。”
伞兵走了以后,王健一个人在床上抽了会烟,百无聊赖的他决定自己到南五环的那个赌场去玩一会儿,半路上又鬼使神差地下车取了十万块钱。
南五环的这个赌场还是那么热闹,只是这里今天除了张屠户跟他熟悉一点外,其他人都不是很熟。
此时正是张屠户坐庄,王健没马上玩,而是抽完一只烟才坐下来玩。
今天真是见鬼了,王健连着压了五次就连着输了五次,堵注也从二百上了到一万。
“兄弟今天点好像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