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一万多,也就答应了。
女流氓开的是一辆本田,自然比致远的捷达和王建的夏利要好很多,这让王建觉得很没面子,甚至想一个人走掉了,但碍于还不知道去哪里睡觉,就只好跟他们一起走了。
大家来到饭店,点了些砂锅和烤串,要了很多白酒啤酒,开餐了。
小毛头殷勤地给大家倒酒后,王健便对他说:“小毛头,都这点了,你赶紧回家吧。”
“没事,”小毛头说,“回家也没事,喝完了再说吧。”
伞兵举起倒得满满的三两的杯子对女阿飞说:“初次见面,干了。”
“哎哎,”王健说,“伞兵,我们都没你们那么大的酒量,照这样喝,一会我们就都得到桌子底下去了。这样吧,你跟这位大姐想干就干,我们自己就随意吧,怎么样?”
“在我们东北吧,这第一杯是必须得干的。”伞兵说。
“这不是北京嘛,再说我们确实没那个量。哥几个姐几个是不是感情好,也不全在是不是干了,对不对?我们就随意吧。”
“行,没外人,就随意呗。”伞兵说。
王健他们真是开眼了,伞兵和那两个女阿飞把那三两酒眼也不眨地干了。王健挑起了大拇指:“厉害!”
通过他们聊天,王健知道那个个子高的女阿飞叫苗云凤,那个矮个子娇小的叫小杨澜,是苗云凤的表妹。她们的职业其实就是鸡头,因为她们的老公都从东北带来几个女孩子做小姐。
借着酒劲,伞兵小声说:“我也想整一个发廊,老乡能帮个忙不,帮我也找几个小姐。”
“那指定行,”云凤说,“不过你得给我们分红。”
伞兵点点头:“这咱知道,原来咱在岗柱手底下干过,这玩意都内行,是三七还是四六分?”
“到时候再说吧,”云凤说,“那也得看看小姐的给不给力。”
“大哥跟岗柱混过啊?”杨澜似乎有兴趣,插嘴说。
“是,你认识岗柱啊?”
杨澜点点头:“帮他找过小姐。”
“我草,”伞兵说,“不三不四的小姐可去不了岗柱那,这么说小妹儿认识贼靓的小姐呗?”
“嗯哪,”杨澜好看地笑了,“不过那样的小姐大哥你可养不起,她们的出台费有的都上万哪!”
“有啥?”伞兵觉得有点丢了面子,“咱跟岗柱混过,啥样的靓女咱没见过?咱没钱,架不住活儿好,再说急眼了,咱可以玩全武行!”
杨澜又笑了;“大哥你还想玩霸王硬上弓啊?”
“啥年代了还整那事儿啊?”
“对,这年头都玩两眼一闭,爱咋地就咋地。”
伞兵也笑了:“左眼一闭,加强联系;右眼一闭,表示同意;两眼一闭,爱咋地就咋地。对不?先别提那个,先喝酒。”说着,伞兵举杯邀大家一起再喝。
喝了口酒,王健心想现在这年头,别管什么朋友,都是利益至上,这两个东北娘们自然也不在话下。
“咱啥时候也能爱咋地就咋地啊?”伞兵对杨澜说。
小娟有些不高兴了,她悄悄使劲掐了伞兵大腿一把,疼得伞兵身体一颤:“哎呀妈呀,这底下咋还有猫咬人呢?”
杨澜笑着对小娟说:“老妹儿,我跟这个大哥是说着玩呢。”
王健对杨澜说:“姐们,说实话,哥们也想弄个发廊什么的,姐们能不能帮个忙,给找几个靓点的妞,让哥们也挣点钱?”
“那指定不行,”杨澜说,“那么靓的小姐肯定不去发廊,到发廊去玩的人出不起那钱。”
王健觉得挺失望:“那找点一般的小姐也成啊。”
“那没问题,回头我帮你看看。”
致远有点替王健打抱不平了:“王哥,不用着急,想找小姐,早晚能找到,这事包兄弟身上了。”
话虽这样说,酒局散时,王健还是跟杨澜互留了电话。
几个人开着车来到小娟的一个朋友处,小娟这个朋友叫小丽,在一个迪厅里领舞,虽然不是很漂亮,但身材特别好。
大家乱哄哄闲聊了一阵,都困得睁不开烟了,便张罗着睡觉。
这是一个两居室,几个女孩子睡在里间的床上,王健他们三人睡在外间的沙发上,因为沙发上只能睡两个人,致远便说自己打地铺,睡在地上。
“哥们,你睡沙发吧,我打地铺。”王健对致远说。
“嘿,没事儿,赶紧睡吧。”致远说。
三个人点上烟打算抽完就准备睡觉了,不甘寂寞的伞兵打开了手机,几乎马上,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伞兵吃惊地看着来电显示:“我草,不是警察追过来了吧?”
王健和致远也凑过来看,见是一个北京的手机号码。王健想着说:“应该不是警察打来的,要是警察的话,肯定得用座机,再说咱们的事儿是多大的事儿啊,警察犯不上那么玩命追咱们。”
电话不响了,致远正嘟囔着说没准是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