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洗澡睡觉了。”丽君说着上床躺下了。
洗完澡,王健哪里肯就这样睡觉,跟丽君好好干了一次,才心满意足地睡了。
午饭以后,无所事事的王健送丽君去上班以后,就给致远打电话,去找他们。
到了致远租的房子里,王健才知道伞兵也在,几个人闲聊了一阵,就提起在看守所里让王健倒霉的那个土匪。
“你打听一下,看这孙子现在出来了吗?”王健对致远说。
“成,你放心,兄弟保证帮你出了这口恶气!”说罢,致远开始给他的朋友打电话,问关于土匪的事。
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致远终于问明白了,土匪现在已经出来了,而且确定今晚会出现在南五环的一个赌场里。
“怎么样?今天就收拾这孙子?”致远瞪着眼说。
王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点点头:“成,今天晚上就搞他。”
“伞兵跟我们一起去吗?”致远问伞兵。
“那是必须的!咱兄弟的事要是不管,那还是人吗?”伞兵说。
致远挑起大拇指:“是哥们!”
“咳,”伞兵不屑地笑笑,“天空五大字儿,这都不叫事儿。”
王健拍拍伞兵的肩膀,也表示谢意。
“王哥,还用再找几个弟兄吗?”致远问。
王健想了想:“不用了吧,那个土匪就是个垃圾,用不着那么多人。”
致远点点头:“成,那咱们晚上六、七点钟去南五环那去堵丫的,那时候他们丫出来吃饭,正是时候。”
“成。”王健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王健来电话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小毛头的,就没接。
“谁呀?”致远问。
“小毛头,”王健说,“丫还小,丫还是走正道好,以后有什么事别带着丫的。”
紧接着,小毛头又把电话打给了致远和伞兵,王健叮嘱他们都别接。
几个人又抽着烟闲聊,小毛头的电话又打进来了,王健终于不忍心,就接了:“喂,怎么着。。。。。。跟朋友说事儿呢。。。。。。过几天吧。。。。。。什么?”
王健刚放下电话,门铃声就响了起来。致远去打开门,小毛头已经闪身进来了。
“嘿!”小毛头指着几个人说,“几个大哥骗我,还说事呢。”
王健笑了:“不是你丫找我们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找你们待会不成啊?”小毛头挨个给大家敬烟并点上。
伞兵也笑着说:“小毛头,看来想把你教育好了是不容易了。”
“兄弟什么不懂啊?还用教育啊?”小毛头也坐在床上,自得其乐地点上烟。
致远看了看表:“时间还早着呢,要不咱们先唱歌去吧。”
大家都表示同意,于是下楼一起去了歌厅。
要了很多酒和小食品,王健还给每人叫了个小姐,大家又是唱又是喝,又是跟小姐们一起跳舞,倒也是玩的不亦乐乎。
陪王健的这个小姐叫雨婷,挺漂亮,身材也很棒,但看上去很小,几乎还是个孩子,而且竟然就是北京人,这让王建觉得有些意外。
“你胆子大了啊!”王健说,“敢在家门口做小姐,不怕碰到熟人啊?”
雨婷乖巧地笑了:“那有什么办法啊?我更怕的是我的闺女会饿死!”
“啊?你都有孩子了?”王健诧异地看着她。
“是,”雨婷点点头,“我闺女快两岁了。”
“那你今天多大了?”
“马上就十九岁了。”
“是吗,还以为你十八岁呢。你老公呢?”
雨婷脸上露出与她的年龄不相符的苦笑,摇摇头:“不知道。”
“你有病吧?”王健越发觉得奇怪,“你老公在哪里你会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见王健要点烟,雨婷马上殷勤地帮他点上。
“到底怎么回事啊?”
通过雨婷的陈述,王健大致了解了雨婷的故事。
雨婷曾经是高材生,十七岁上高中时开始了初恋,因为不懂事,稀里糊涂便怀孕了,而他的男友恰在这时随家人一起移民到加拿大起了,更要命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了,直到四个月肚子已经显山显水时才发现。她的混蛋父母气坏了,竟然一怒之下把她轰出了家门,任其自生自灭了。
后来雨婷在朋友的帮助下生下了她肚子里的孽种,因为要养活孩子,她不得已做起了小姐。
闻听了雨婷的故事,王健不禁不胜唏嘘一番,心想世上竟还有这样的故事,不由得心中对雨婷多了一份同情和怜爱。
“一起唱个歌吧。”王健对雨婷说。
雨婷自然不能拒绝,便与王健一起唱了起来:
我有一帘幽梦,
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诉无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