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滑头的小人,他肯定给你办了。”
“我就是担心王健在里面会打架,他太犟了!”
“咳,大小伙子,打不坏的,再说,他也未必会在里面打架嘛。”
“王健那个脾气,难说啊。”
“好了,说点开心的吧。”佳妮喝口酒说,“你跟王健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按我的意思,现在就结,我肚子里又怀上了,裸婚也没关系,可王建总会想先挣点钱再说。”
“贫贱夫妻百事衰,王健的想法也没什么错,他那个人那么要好,肯定不想草草的就结婚了。”
“可这个孩子我真想生出来。”
“你们俩好好商量吧。对了,我打算买房子了,现在房价下来点了,我听说以后弄不好还得涨,早买了,就安心了。”
“呵,你真行啊!还没男朋友,就先想着卖房了。”
“呵呵,还是钱是最重要的。男人嘛,有好的就考虑一下;没有就自己过,也不错。”
“你比我潇洒多了!”丽君看一眼佳妮,“你好像不会为情所困。”
“也不一定吧,”佳妮吃着菜说,“一个人一辈子总会碰到那个命里注定属于你的人,也许遇到那个人,我也会投入进去,拔不出来了。”
“嗯,都是人嘛,都会有为了情变傻的那一刻。”
“哎,”佳妮给丽君倒着酒说,“珠市口那有个新开的楼盘,明天下午陪我去看看吗?”
“啊?那是黄金地带啊!你要买那的房子?”丽君觉得有些诧异。
“黄金地带的房子才有升值潜力嘛,就买那的房子。”佳妮淡然地说。
“你可真行!我跟王健想都别想在那买房子。”丽君不无感慨地说。
“主要是你放不开,再说,我都干多长时间了。”
凌晨2点多,佳妮开车带着丽君回来了,车的后面跟着辆帕萨特,那是佳妮今晚新的老公。
《易经》的谦卦的彖辞中有一句话:天道下济而光明,地道卑而上行。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鬼神害盈而福谦,人道恶盈而好谦。
在此卦中,提及到了“天道、地道、人道”。即是说,天道的德性,光明普照大地,毫无私欲地滋生、周济万物,地道德厚而容纳、长养万物而运行不息。天道、地道、人道的规律是:天道必然要亏损过于盈满的,而增益谦虚的;地道必然是变动盈满的,而流入谦下的;鬼与神的道理是损害盈满的,而福佑谦让的;人的道理是厌恶满盈的,而爱好谦退的。
但是在佳妮的世界里,这个道理显然不适用。他的新老公看上去没有佳妮钱多,但这并不妨碍他要付钱给佳妮,让佳妮陪他。
佳妮的这个新老公大约三十多岁,感觉有点时下富二代的气质:俾倪天下,自命不凡。洗完澡,他到丽君的房间来找佳妮。
“洗完了老公?”佳妮嗲声嗲气地说。佳妮的新老公通常都是年纪像她爸爸一样大的人,而且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大腹便便,形象让人不敢恭维,但今天佳妮的这个新老公不光模样挺帅,身材也不错,甚至显得挺精干,这也许能让佳妮心理平衡一点。
“新老公”点点头,坐下:“来之烟可以吧?”
佳妮殷勤地拿烟递给他,并帮他点上。
“新老公”舒服地抽一口,目光盯上了丽君:“嘿!你这个姐们显得特有气质!真棒!”
“怎么样?”佳妮说,“今天我跟我这个姐们跟你一起玩儿双飞,要吗?”
“当然了!那是哥们的幸运啊!”“新老公”眼睛闪着歆羡的光。
“看到了吧?”佳妮对丽君说,“男人都这样,从来不怕多,对美女都是多多益善啊!”
“嘿,男人好色,英雄本色嘛,是男人就这样。”“新老公”说。
“那你今天要失望了。”佳妮说。
“什么意思?”
“人家有老公,而且人家从来不出台子。”
“老公就是花钱的人嘛,对不对?我还是你老公呢。”富二代又对丽君说,“姐们,开个价,哥们今天等你们玩儿双飞,怎么样?亏不了你。”
丽君摇摇头:“我困了,睡觉了,你们走吧。”
“好了好了,别一见美女腿就软了,”佳妮起身挽着富二代往外走,“咱们亲热去吧,人家跟你没戏。”
虽然佳妮那边大呼小叫的声音不停地传过来,但丽君似乎已经习惯了,适者生存嘛,很快,她就跑爪哇国去了。
转天傍晚,丽君陪佳妮一起去看房。
在车里,看着无精打采的丽君,佳妮知道她还在为王健的事儿发愁,就劝她说:“丽君,你别总惦记王健了,没准儿人家在里边过得挺滋润呢,再说,徐哥肯定能给力,肯定能提前放出来。”
如今北京房子的销售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火爆场面,但人也不算少,虽然大多只是观望而已。
丽君和佳妮优哉游哉地逛了起来,在一个售楼小姐前停下时,佳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