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王健领着丽君一起回家了。
看着小鸟依人般的丽君,王健心中充满了幸福。丽君显得有些紧张,因为她爱着王健,自然担心王健的父母会不喜欢自己。
王健的父亲是个国企的工人,月薪几千块钱;他的母亲是早先的下岗工人,后来索性什么都不干了,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他们家虽然根本谈不上宽裕,但维持生存还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王健的母亲李姨原本希望儿子能找个北京本地姑娘结婚,听说未来的儿媳是沈阳人,心中就不太中意,但因为儿子性格过于内向强硬,也不好过于干涉,只能听之任之了。
然而,当李姨看到如花似玉的丽君后,简直高兴得都合不拢嘴了!他知道,凭自己儿子那点成色,能找到像丽君这样的女孩,实在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伯母,伯父!”丽君燕语莺声的话音更让李叔老两口喜欢怒放。
“快进来快进来!快请坐!”李姨忙不迭地给丽君倒好可乐,送了过来,“喝水吧。”
“谢谢伯母!”丽君乖巧地坐下。
“爸,”王健将丽君买的烟酒放到沙发上,“这是丽君给您买的烟和酒。”
“嘿!”李叔喜形于色,“这孩子,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呀?谢谢了谢谢了!”
丽君因为王健父母的热情也心情大悦:“伯母您身体不错吧?”
“还成,”李姨说,没事儿呀,我就跟楼里那些老太太们一起跳舞,身体棒着呢。对了,丽君家是沈阳的吧?”
“嗯,您去过吧?”
“我倒是没去过,王健他爸年轻的时候没少到沈阳出差,那可是个好地方!”
王健的父母为丽君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宴,临走时还硬塞给丽君五千块钱,并叮嘱王健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丽君,有时间常来玩儿云云。
日居月诸,倏忽间几个月过去了,王健和丽君似乎也越来越步入正轨了,尤其是丽君再一次怀孕,这一次,她说什么也要把孩子生下来,她开始催促王健想要结婚了。
晚上,两个人吵了起来,王健说不论如何,自己也要在结婚前挣一笔钱,并毅然决然地辞职了。
从此,王健开始几乎日夜不着家,丽君问他在做什么,他就说在给朋友帮忙做点生意。
其实,王健是在北京两个有名的迪厅里卖摇头丸呢。“帝豪”夜总会也有这个玩意,王健对这个行当一点也不陌生。
然而,没几天的功夫,王健就被便衣警察抓了个正着,当警察们直接把他带到分局刑警队时,他才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知道,一会儿丽君就下班了,她见不到自己,肯定会急得不行,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三个面色冷峻的警察审问的他。
“叫什么?”为首的那个大约四十岁的警察问他。
“王健。”
。。。。。。
例行的一套问话后,四十岁的警察又问:“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王健知道,现在抵赖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他沮丧地说:“知道。”
“为什么?”
“卖摇头丸。”
“卖几次了?”
“就这一次。”
“第一次?”四十岁冷笑一声。
他身边靠左的那个年轻的警察说话了:“王健,你态度放老实点!我们既然抓你,就是有证据的。你今天必须如实招供,明白吗?”
“我前几天还在‘帝豪’上班呢,你说我一共卖了几次?”
四十岁的警察“啪”地一拍桌子:“王健,你态度给我放老实点!你老老实实招供,反问什么?”
王健心里在琢磨着这次警察会怎样处理自己,他知道,这些警察们喜欢虚张声势,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儿就是尽量把自己的罪行缩小,这样才能期待从轻处罚,所以他下定决心,只承认卖过这一次,想必警察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在北京各个迪厅里,卖摇头丸的人多了,他们查不过来。
他想说哥们你们别凶,想当初我也是特种兵,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行为,他还是忍住没说。
“说呀,你一共卖了几次?”四十岁警察说。
“真的就一次,不信你们可以查去。”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四十岁警察又问;“货是从哪进的?”
“就在迪厅里,一个大约三十岁的人给我的。”
“他叫什么?”
“不知道。”
“王健,”刚才说话的那个年轻警察又说话了,“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是不是?你是不是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
王健心说少来这套,反正我是什么也不说,有本事你们就查去:“我确实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外号叫包子,说话有点唐山口音,别的我就都不知道了。”
审了一溜够,也没审出个所以然来,警察们没从王健口中得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折腾了快一夜,警察把刚才的笔录拿来,让他签字,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