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洗澡去了。
王健洗完出来时,丽君已经上床面对着墙躺下,像是睡着了。
他看了看她露在毛巾被外面光洁的小腿和脚,不露声色地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
丽君扭过身来,抬头看着他,说:“洗完了啊?”
王健点点头:“以为你睡着了呢。”
“你站起来。”
“干嘛?”
“让你站就站起来嘛。”
王健迟疑着站了起来。
“把背心脱掉,看看你的胸肌。”
“你这是什么爱好?”王健听话地脱下了背心。
“嗯,不错,我喜欢男人有胸肌,但不要太多。”丽君满意地说。
“完了吗?”
“什么呀?”
“你只关心哥们的胸肌吗?不想看看别的地方?”
“王健!”丽君红着脸笑了,“那你就都脱了,让我好好看看。”
“no,”王健摇摇头又坐到沙发上,“我告诉你说,哥们可是正人君子,哥们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你随便起来不是人,是吧?你个三炮!”
王健挑起了大拇指:“哥们的确在某些时间不是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三炮是你们东北话,骂人的意思,傻b的意思吧?”
“哼哼,你过来。”丽君轻启着有着美妙曲线,能引起人无限遐想的嘴唇说。
“干嘛?”
“你过来嘛!”丽君半是撒娇半是勒令地说。
王健起身来到床边,站定,丽君爬起来,坐在床上,一把抱住她,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上。。。。。。
王健一动未动,丽君仰起头,痴痴地看着他,两个人四目相对,似乎真的能擦出火花了。
爱情到底有多美好,多伟大?有人戏虐说,所谓伟大的爱情不过是来源于人身体内一种小小的化学法应。其实,你何必看那么明白,世人需要糊涂,难得糊涂。
丽君去掉王健最后一点“伪装”,此时的王健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想要吗?”她喃喃地问。
“不想。”
“切,不想,那你干嘛起反应了?”她的玉手在他的皮肤上游移着,“你是我的。”
王健的呼吸变得不均匀了,但他一言不发,就那么站立着。
丽君拉他上床,然后紧紧搂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肩上。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王健的手摩挲她光滑的后背,他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
他抬起她的脸,想去亲吻她的唇,但她躲开了。
“你怎么了?”
丽君的欲擒故纵,反而更快地点燃了王健,当他再一次强硬地去吻她时,她终于不再反抗,接纳了她。女人的一些小小的伎俩往往是情爱里不错的调味品,当她的精灵般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时,他仿佛感到周身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快乐的海洋里。。。。。。
两个寂寞的人碰到了一起,端的像是干材遇到烈火,热烈燃烧了一次。
“累了吗?”黑暗中,丽君幽幽地问道。
“没有。”
“你可以呀,小子,像个男人!”
“什么叫像个男人呀?哥们本来就是男人。”王健点上烟,抽了起来。
“哎,姐可不是在这玩儿呢,咱们以后结婚吧?”
“结婚?裸婚吗?哥们现在只能跟你裸婚。”
“行。”
王健诧异地看看她,心想这个美女不会是个结婚狂吧?看见什么了?第一天在一起就考虑结婚了。
“什么?哥们可没跟你开玩笑,哥们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没关系的。”
“可是-----,咱们总不能租房结婚吧?”
“可以租房结婚,没事的,咱们以后会有钱的。”
“有钱,也只能是你有钱,”王健沮丧地说,“哥们只是个小保安,出了空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外,一无所有!照这样下去,哥们永远也不会有钱的。”
“没关系,你乐观点,”丽君搂住他说,“我能挣钱,等咱们有了积蓄,你就可以做点什么生意,不必再干保安了。”
“你是让哥们吃软饭吗?”
“什么呀?什么叫吃软饭呀?我现在机会多,以后,也许你机会就比我多了,到时候你可别对不起我。”
王健缓缓地抽着烟,没说话。
“听到了吗?不许对不起我!”
“当然,你把哥们看成什么人了。哥们就是觉得委屈你了。”
“没事儿,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不是非得要有很多钱,钱多了,没准儿还惹祸呢。”
王健喟然长叹道:“可惜呀,哥们连惹祸的机会都没有,哥们是多么希望自己能有那个惹祸的机会呀!不知道这辈子,老天爷是不是能给哥们这个机会。”
“你肯定会有机会,现在不就是机会吗?放心吧,有我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