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地上的一双小脚托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剥掉绣鞋,贴上自己面颊上摩擦,一缕淡淡的幽香挑战脑部神经,腹-下又涌起了渴望,张嘴含住粉嫩的脚趾。
林小雅用脚尖点点他的舌,斥道:“和尚,别胡闹,你这个样子,我会呛到的。”
萧一然只好吐出她的脚趾。
林小雅又喝了一口尉迟博喂来的豹奶,对萧一然用教训的口吻道:“你是出家人,别老这么色,会对不起佛祖的教诲。”
“阿弥陀佛!”和尚打了个稽首:“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反之亦然。”
林小雅对佛偈和古文都是门外汉,用困惑的眸子望着尉迟博。
他清了清嗓子:“色僧的意思是说命运是自己创造的,面相是由内心催生的,世间万物都是虚幻的,心思不动,万物都不动,心思不变化,万物都不变化。最后一句反之亦然,是他自己加上的,用来说服他犯了色戒是有原因的。”顿了顿话音,微笑道:“色僧动了凡心,还很会找理由。”
“阿弥陀佛,贫僧没没有为自己开脱,但凡世间男女都有感情,贫僧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和尚一脸严肃。
“小雅,你看和尚越来越色了,今晚陪我睡吧!跟他在一起明早说不定会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