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白游了。”
许文彦年轻的脸在远处灯光的透射下暗了暗,但他马上又振奋起精神,拿出藏在身后防水的塑料包,笑道:“叔叔,您帮我把这个交给邱衡,告诉她作业我都做完了,让她有时间给我打个电话,不要和我生气了。”
邱白露接过那塑料包,翻开一看,竟然是邱衡的暑假作业,邱白露抬头正要教育许文彦,那少年已经悄无声息地跑进了黑暗,身子一滑,像条鱼般消失在无边的夜海里。
赵清持惊讶道:“这孩子来你们家串门都是用游的吗?太危险了吧?”
邱白露摇摇头,“屡教不改,他总是溜到我们家靠海的围墙边,然后沿着墙游过来,因为担心他出事,前两年我已经让人在那边的围墙搭了把手,监控视频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不至于出事。”
赵清持探头来看邱白露手里的东西,好笑道:“邱衡的作业还让她同学帮着写?”
邱白露苦笑,“他不是她同学,他今年初三刚毕业,比邱衡小三岁。”
“初三?”赵清持惊讶地看着邱白露手里的高二练习本,“他做得来?”
邱白露收起本子,领着赵清持边往回走边说:“文彦初一的时候就开始帮邱衡做初三的作业了,为了能替她写作业,他自学所有功课,学校里的人都说他是天才,但是我明白,他是下了苦功夫的。”
赵清持沉默了两秒钟后,啧啧赞叹,“这才是真爱。”
邱白露瞥了赵清持一眼,别有深意地笑,“真爱无敌。”
赵清持回头瞥了他一眼,怪道:“……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但你也不必这么酸吧?”
邱白露摇摇头,“你不懂。”
赵清持学着他的样子摇头,“我确实不懂,我从小就是孤儿,没有父母,爷爷收养了我,到现在我也没有孩子,你的心情,我可能真的没法体会。”
邱白露停下脚步,“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清持笑了,“我也不是尖酸刻薄的人,哪来那么多你的意思我的意思,不就是字面意思吗?”
邱白露看着赵清持后脖上软软的头发,微微笑,“是啊。”
两个人进到屋里,邱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研究一本棋谱,见到他们,笑了一下,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邱白露答道:“她开了一上午的车,也累了。”
邱老爷子点头。
邱白露带着赵清持往客房走去,她的行李已经被放在客房里了,赵清持打算洗澡,可是一看行李箱里的衣服,便犯难了。
整个箱子里都是赵老太爷死活硬塞进去的裙子,就连睡衣都是条粉色带蕾丝边的吊带裙。
邱白露探头看了一眼,笑出了声,“你爷爷的口味,好独特。”
赵清持也忍不住笑,“真不知道他是陪小孩看动画看多了,还是关在书房里成年杂志看多了。”
邱白露笑,“我去给你找两件衣服先换着,明天我们去买衣服。”
赵清持不拘小节,站起身贴到邱白露面前,拿手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两下,笑道:“我就差你半个头,你的衣服我能穿。”
邱白露看着骤然贴过来的人,视线微微下滑,便能近距离看到赵清持露在碎发外的薄薄耳垂,他不自觉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刚动,面前的女人已经伶俐地撤出了胸前。
他微微笑,面上波澜不惊,“我有一套刚收回来的睡衣,我去拿给你。”
说完,人已经转过身,背脊挺拔地走出房门。
衣服送来得很快,是一套铅灰色的家居服,短袖长裤,布料柔软,依稀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
等赵清持洗完澡换了衣服站在全身镜前,不禁纳闷,邱白露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骨架也比自己大,可他的旧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怎么会这么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修bug:邱家老二是邱谷雨,老三是邱小满,之前写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