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来这种私人医院呢,环境又好还服务周到,半夜都有吃的,要不是名名哥你住进来我从来都不知道这里,据说那谁谁谁生孩子就是在这儿生的。”郝文不客气的拿起桌子边的一个苹果,自己自顾自的削皮,再切成块,然后拿着牙签扎好了送到自己嘴里。
濮名名暗暗咽了下口水,“喝口水……”
“嗯!”郝文立刻放下苹果从小桌子上拿过来刚倒好的那杯水,又从抽屉里找了一个吸管放进杯子递到濮名名嘴前。
濮名名终于润够了嗓子,不过胃里还是空的难受,“我在医院呆了多久?”
“两天吧,白天小D来,晚上我来,程卓抽空也来。”
“谢谢你们了。”
郝文毫不介意,“有什么好客气的,你的情况大家知道,平时帮个忙应该的,不过名名哥,你这次可够吓人的,差点没命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濮名名慢慢回想那天的事情,“就是觉得想睡觉,什么都不想管,睡死过去拉倒那种感觉。”
“什么事儿啊让你打击这么大?”郝文很担忧。
濮名名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里,那里有根细细的白金链子,上面挂着那个戒指,“没什么大事,都过去了,就是当时想不开,现在没事,不用担心我。”
敲门声轻响了几下,郝文站起来去开门。
接着他端推进来一碗小米粥。
濮名名看着那碗几乎都是水的粥开始眼睛冒绿光。
“大夫嘱咐说第一顿只能吃这个,你就将就一下吧名名哥,明天给你买好吃的。”郝文顺手给濮名名床上支了小桌子,然后把粥放上去,勺子交到了濮名名手里。
濮名名试了下温度,温温的刚刚好。
喝了几口,除了比白水稍微有点味道之外,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不过他还是喝的很香。
一口气喝掉半碗,濮名名放下勺子,“饱了。”
“就喝这么点?”
“已经饱了,”濮名名拍拍肚子,“胃都饿小了,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郝文把碗端到一边,天亮后会有专人来收碗,他只要放在那里就好,“大夫说看你恢复的情况,指标都上来了稳定了就可以出院了。刚进来的时候大夫说生命体征已经很微弱了,不过换做谁一个星期不吃不喝都得没命吧?也亏得你平时锻炼的体质不错。”
“演唱会是一个星期以后?”濮名名斜靠在半支起来的床上,他的手一直摸着脖子里的那个戒指。
“半个月。你要是好好配合的话大夫说恢复应该没问题。啊对了我还没跟大夫说你能说话的事情,我现在去找大夫。”郝文刚打算出去。
濮名名叫住了郝文,“不用,明天再说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没什么事了你赶紧去休息,我也继续睡一会儿。”
郝文把床又放平,给濮名名关了床头灯后自己躺回了沙发。
濮名名又很痛快的睡了过去。
一周之后,濮名名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一年前他还发誓说两年后成名了再回来,不过那是一年前,经过这么一次事故,濮名名早就把一切都放在了一边,在他心里,除了人,其他什么都是次要的。
只要人活着,什么隔阂,什么误会,那都不是问题。
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那个能比亲人在一起更重要!
濮名名依旧带着棒球帽和墨镜,在太阳快下山之前站在了这扇防盗门面前。
上次回来的情景很清晰的回想起来,那时候老妈还生气的不给开门,这次不管怎么样,就算无赖也好,一定要成功进家,然后再求原谅。
濮名名抬手按门铃。
从出院到站在家门口,濮名名没用半天的时间。
本来想尽早出院,不过大夫检查各项体征后,认为还有轻度低血糖,于是颜郁文强势阻止了濮名名想提前出院在家休息的要求。
一直到住满了一周的时间,濮名名各项指标都正常,而且在医院他也开始逐渐恢复体能训练,并且他软硬兼施的跟颜郁文求情,最后颜郁文才同意在演唱会之前放他几天假回家探亲。
等了好半天,屋子里没人来开门。
濮名名再次按响门铃。
好半天之后还是没人来开门。
濮名名绕到了楼房前面,从窗户那里看家里,里面黑漆漆一片,看来没人。
濮名名把手搭在窗户上面贴着玻璃又看一遍,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屋子里不但没人,家具也好像少了一半。
而且家里的窗帘还拉住了一部分,看样子就像人走楼空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儿?
濮名名拿出来手机毫不犹豫的拨过去家里的电话,隔着玻璃他能听到屋子里的电话响,不过依旧没有人来接。
这是去哪儿了?
濮名名心里疑惑,当初十多年前离开家父母还没有手机,能联系到的只有家里的电话,但是这都没人了,他该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