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哭丧着一张脸,谁欠你钱了?谁欠你钱我就让他去吸毒。”
濮名名叹口气,“没事,你上午情况怎么样?”
元杰动动胳膊,濮名名还是没解开,“你看不出来?要是有事儿还能是我现在这样?”
“哦,对。”濮名名有气无力地答道。
“到底怎么了?说说吧,自己憋着想不出办法来。”
濮名名终于解开了后面的结,“没什么,就是霍哥的电话关机了,而且到处都找不到他。”
“找不到?”元杰好奇,“他去哪儿了?你都上哪儿找的?怎么就能找不到?”
“就从今天早晨开始关机,啊不是,昨天我没有打不知道昨天关机没有,反正今天哪儿都找不到。”
元杰心生疑惑,“昨天你们到底怎么了?说给我听听我给你分析。你这情商太低肯定想不出来所以然。”
濮名名没有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他把头一天事情的原委一个字不差的讲给了元杰。
半晌后元杰照着濮名名的脑袋就给了一巴掌,濮名名的头发乱了一些,“真是够笨的,霍东昨天那话,再笨你也应该能听出来,他就是问你是不是要跟他分手!完了你还坚持离开他,那他不就当你决定跟他分手了吗?就算别的听不出来,他关门你听不出来啊?那么重,除了下了决心了他还能那么甩你脾气?”
濮名名傻眼了,“分手?我没想分手。我只是……”
“哎……”元杰叹气,“明显的是你选择了分手,他肯定现在躲着你,你就是翻遍了北京城你也找不到他,不如你赶紧再想想有没有什么情况下是可以跟他有交集的?”
濮名名坐在沙发上慌乱的想着,“宣传,对了是宣传,上次霍哥提到过一次说一个月以后他做宣传可能会请我去参加。”
“那你问谁能有结果就赶紧问问啊!”
“嗯,”濮名名给颜郁文拨过去电话,“郁文哥,我一个月以后有什么活动吗?”
“有啊!”颜郁文的声音很精神,“你消息还挺灵通,下个月再某商场里有一个Baaa酒的宣传活动,就是你做代言的这个,经销商请你去助阵宣传,早上合同已经签好了,接下来就看当天的程序怎么安排,还要你们需要演奏的曲目,到时候直接按照节目单来就行,不用有压力,很简单的。而且经销商也很大方,哦对了,经销商居然就是霍东啊我才知道。你们还真是会搭配。”
“霍、霍东?”
“没错啊,上次来帮你们谈合同的那位,居然就是这个酒的经销商,不简单呀。”
“他、他现在还在吗?”
“不在了,合同签完就走了。”
“走了、走了多久?”
“嗯我想想,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吧,怎么了?怎么变结巴了?”
“没事郁文哥,谢谢你啦。”
“哎我说……”颜郁文还没有说完,濮名名就挂断了电话。
“霍哥刚才去了我的经纪人那里,我就说怎么找不到他,我现在再去他公司一趟,马上回来。”濮名名都忘了给元杰上绳子,抓起钥匙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