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男人直接用手抽开了喜帕,然后一张放大的脸凑了上来。
初夏睁大了眼睛,唇上是明显的触感,她的初吻没了!不对不对都什么时候了!还初不初吻,分明就是眼前的形势不对啊!也没有酒气之类的玩意这家伙是疯了吧!你没看清楚老娘是谁啊啊啊!
心中还在咆哮的初夏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就被压在了床上,背部紧贴着柔软的床褥初夏心中爆发出危机感,这样的姿势毫无防御,跟别提她头上沉重的凤冠!手中的银针飞出,男人的唇离开她,初夏随即大吼。
“发财,给我宰了他!!!”敢非礼老娘是不要命了吧啊啊啊混蛋败类人渣!看老娘把你的黄瓜阉了切片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