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姑姑们授予了房事,今天羞得不成样,撒娇定是不见熟人,杨姑姑和金婆就请在门外候着吧。”说罢再给了两人一个厚厚的红包。
按规矩是新娘子一天不得开口说话,初夏披头散发坐在床上,任由婆子们摆弄,人员已经全换,白莲花估计走在了路上。她闭着眼睛抿了下红纸,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定妆了。
她有些陌生地看着这副容颜,其实这就是她穿来的那张脸,但去掉了眼睛没有了近视天然着就是很美。中等姿色的人打扮来就很美了,她又恰巧五官端正,这样一化妆更显眼睛动人,精致的妆容让她有些陌生。
虽然镜子里的她十分严肃,其实自己内心里已经乐不拢嘴了。
尼玛这是让她多大耐力才不露出猥琐的笑容,不行不行那些婆子们还在,该死的看见自己美就得意了就想翘翘尾巴,简直想要踩着桌子上嗨一首歌才对得起这样的美感。
直到沉重的凤冠架在她头上,内心的窃喜瞬间僵了,她刚动了下下巴想要移动头就被旁边的姑姑呵斥住。卧槽她都听到了骨头咔擦一声陷入脖子里的声音啊,这不是闹玩的,半天下去果断头落枕累断啊!
红盖头蒙上后什么都看不到,初夏头戴着凤冠不好低头透过缝隙看脚下,被婆婆们护着坐在了床上,这还不是最终要进的洞房。这种凤冠,一低头肯定会掉下来,不过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嫁了?
房间里没有了她人,外面倒是有秋雨候着,初夏试问:“发财?”
“回门主,我在。”
“我就这样和东方飞龙那愤青完婚了?拜天地什么就是真的夫妻了吧?”
“要不门主这样,让发财去把那东方飞龙打晕了,易容成他,换作我与你拜堂?”
初夏:“……”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都是找了个人嫁了,不过发财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咱俩玩过家家拜堂去了,两个正牌都晕着梦中相见了。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怕闹得太大还是免了吧,我才不把这当做一回事。”拜堂什么来古代玩一次还是不错的,“发财你会易容?”
“略知一二,江湖上懂易容术的人不在少数。”
“那你刚才怎么不帮我容成白莲花的样子,这样秋雨也可以提前撤退了。”
“因为疼啊,而且秋姑娘也并不知道我的能力。”发财小哥很诚恳,一副我就知道门主怕痛所以忽略掉这个主意的难道不对吗的语气。
好样的发财!初夏默默赞一个!她什么都不怕,但疼什么最痛苦了。初夏想伸手大力拍肩,觉得自己又站不来还是算了吧。
大概很久后初夏饿的晕头转向门外有小丫头敲门:“时辰到。”初夏被人带领着卖过门槛进了轿子。就说东方飞龙家财大气粗,就这么段路还要轿子,无非是从东厢到西厢的距离,不过说到底还是要带到正门拜堂的。
周围是吹拉弹唱,好不热闹,真是一场复古的婚礼,初夏听着唢呐感觉到了轿子停了下来。东方飞龙掀开轿子的窗帘,伸出手对着初夏柔声道:“我来背你。”牵着初夏的手转过身。
好温油!初夏两眼冒心,脑海里浮现出东方飞龙的大俊脸,心里叹了一口气。这种好青年真的是用情至深,可惜为什么白莲花不领情,真是浪费了。她趴在宽阔的背上,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感觉到了安全感。
她本身就饿的头晕,现在正好爬下休息一下,周围是众人的欢呼和鼓掌声,她却能听见东方飞龙的心跳,很快。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女人,这代表着一份责任,那么以后他的脊背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恍如隔世,初夏流下了眼泪,不知道是不是被感动的,这可是她第一次嫁人,虽然是假的而且别人爱的还是别人。但她还是很享受这一时刻,很幸福。
跨过了火盆,对方一直拉着初夏的手,安慰她:“不要怕。”有花生和枣子砸在她的身上,东方飞龙的手环侧着身子为她挡掉那些砸来的东西。
两个世界好像被分隔开了,一边是东方飞龙的轻声安慰,一边是外面众人的喧哗。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初夏恍若从半透明的盖头看到了对面的人,她弯下了腰心中不知滋味,这在古代是真的定下终身的仪式吧。当东方牵起她的手,她于心不忍。人这一生有多少次机会呢?女人只有正室才有这样的待遇,与正室结婚的男人也只有这样一次机会,现在她把东方飞龙的机会夺走了。
他从山洞中拦在野兽面前,她欠他个人情,东方飞龙就算是愤青也是个好愤青。
坐在洞房里的初夏手里攥紧一把汗,这时候东方飞龙该出去敬酒了,怎么赖在房间里了啊混蛋!
“饿了吧?”低沉的嗓音,初夏不熟悉东方飞龙的嗓音,听着这么男人莫名地紧张,卧槽不会是要上/床吧!然后她难产死掉……一根长长的东西探进她的下巴下方,就要掀开喜帕。
初夏一激动就握住了秤杆,强拉住那玩意不让对方有一丝放松。可是让她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