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
唐家诺的心莫名咯噔一下。
姣好面容的灵动少女站在院中存在感极强:“你会毒,我却已经身中致命毒,我没有什么好怕的!我今天不介意把你拉至地狱!就算死也定会让你终身落残!”握紧剑,骄傲地站立着。
“贱/人!”天蛛使一撒毒虫,夏雨荷毫无畏惧地冲上来,这院子里她早就洒遍了防虫剂,所有的地上早就迈上了驱蚊丹,丹药融化早已侵蚀了整座院子。剑体划过天蛛使的脸颊,对方拉过一个小侍女挡在自己面前,碗口大的伤口,血喷了出来。
几枚飞针袭向天蛛使,对方一躲飞镖飞进发髻,削断一小截头发,银器也无法支撑而摇摇晃晃。夏雨荷一味地攻击,她本身逊色于对方只得速战速决。宝剑泛光爆发出戾气。
就在剑体挑破天蛛使脸颊的一瞬间,初夏被一个侍女的匕首全部没入腰间,她没有停顿挥剑砍翻旁边的侍女,浑身浴血的她带着淡笑:“可怜虫!我比你幸福!我和他在一起那么快乐,你该死的可怜虫什么都得不到!”
屋顶上落下一个人,唐家诺有些疑惑地站在天蛛使的面前面对着他的朋友:“她先吃醋攻击你不对,我向你道歉,而且定会治好你的伤,你给弟弟的毒虫我定会赔给你。她是我爱的妻子,你这样说不对。”
随后唐家诺就看到那双向来亮晶晶的眼睛,黯淡了下去。
“而且你欺骗我在先,一直隐藏面容这对我来说也不公平吧。”唐家诺带着宠溺的笑,“对不起,若是我早下来你就不用受这样的伤了,疼吗?”
她现在腰间还带着整根没入的匕首,身中数鞭,一身血站在这里,他问她疼吗?
身后的天蛛使带着得意的笑冷眼看着她,她似乎释然了,她一眼没看自己屋角那一滩给小乔准备的礼物,抬脚就走。
擦过唐家诺的身边她顿了一下:“我的礼物,你要记得。”
随后毫不侧目地擦过他的肩头:“再见了,唐家诺。”
唐家诺呆立住回头的功夫,身后那抹浅淡的蓝衣影子已经不见了,那姣好让他心猛然跳动的容颜也消失了。这是代表着他的这个朋友,没了吗?身受重伤她怎能离开这里?
唐家诺抬脚去追,天蛛使拦下他:“也好,我本不该乱担心猜测的,但是她们讲你们在荡秋千我一时羡慕,若有一天你带我一起好不好?我这就安排人送她离开,备好医药,向她亲自道歉,你一切放心。”
天蛛使右侧靠近耳朵的脸上被刺破,伤口可怖,唐家诺皱眉轻触碰她的伤口,得来一声痛呼:“哎,疼。”
“赶紧上药,不要破相。”唐家诺拉起天蛛使匆忙往白竹轩赶路,“不过你放心,我不在意这些,倒是你不要一直自卑。”
天蛛使微笑点头:“嗯。”
新婚大夜,唐家诺穿着新郎服,天蛛使坐在洞房里已然已经等着他了。他突然想起很多东西,扫过他的眼前,包括夏雨荷真是的容颜。她为什么穿着鹅黄色的裙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美丽活泼地像个仙子,真实地存在着,别其他美女都更亲切。
天蛛使,他一直都未曾真正相信她,但他却真得感觉自己喜欢她,爱着她,对她好。一个女人愿意嫁给男人为其结婚生子,也算是一种承诺。
虽然他怀疑天蛛使对他的目的,但这样一个他爱着又爱着他的女人,他不打算拒绝。更何况,他从未将这场婚礼当做一回事,大不了挥挥衣袖跑走。那天他确实担心着天蛛使的伤口,一见到她脸上有伤他就莫名冲动所以跳出来说了那样一段话。
但这似乎把夏雨荷伤害了,他有些不高兴。
唐家诺跃上墙头,从怀里掏出那个红头的小瓶,也好,他新婚大夜就把她的礼物打开吧。瓶中只有一枚红色药丸,一张纸条。
“我已经多日之前就停了‘无忧’的药,再断几天你就能全部想起来,若你信任我,就吃下这枚解药——你最好的朋友夏雨荷。”
唐家诺丝毫不担心这有毒,新婚妻子就是高超的毒药师,就算中毒也没有关系。而且更何况,他不相信那女子会骗他,多天来的相处她没有害他的理由。
唐家诺将药丸吞下肚,一般来说消化是半个时辰,他静等着药效的到来。
半个时辰后,在收拾宴席餐具的侍女听到白竹轩高高屋顶上发出一声咆哮,紧接着是屋顶瓦片破碎崩飞的声音。
唐家诺睁大了眼睛,他站在砸了一个洞的屋顶上毫不眨眼地看着地面。他居然被玩了,他最讨厌有人操纵他,他向来是自由惯了,他甚至是一种神灵的态度来看着这世界的,但现在以上全部都有了。
……
“他的腿骨没有痊愈,修炼《戮魂真诀》可以治好他的腿伤,你带走。”
“若想让我收下这本心法救他,就下跪给我啊。”
昏暗的地下室,初夏睁着会说话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站在白衣女人的身后,然后双膝下跪,黑色的衣袍散了一地,背部挺直毫不低头:“跪就跪了,还有什么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