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斩吗?他也看过几遍,挑剑迎上风头,顿时两人围战在一起。“新天劈”唐家诺转身弯腰躲过这一击,周围都成了慢动作,这功夫博大精深每本剑谱自有其存在的道理,就算《御风诀》只是一个小门派的产物。
唐家诺很享受,他的世界观对这些都欣然接受,他进入了战局。抬腰立提剑鞘他掠过侍女,四目交汇处,平淡如水。侍女的眼神宁静而美好,她认真地放大感官感觉着周围的一切辨析着剑法的一招一式。
二十招过后,唐家诺渐入佳境,月下问剑,江湖儿女,几次擦肩而过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而他则达到了人剑合一。仿佛比试都不存在了,二人默契地对剑着,不多话语。他突然有些感动。
侍女猛然一转剑鞘脚下划过一大扇步,攻击如潮水般涌来,这不属于《御风诀》的内容。唐家诺一掌挡掉剑鞘,对上那眼花缭乱的攻击起初有些惊慌,最后稳定下来但剑柄已经搭在了他的颈部。
那双眼睛有些痛苦,看着他皱着眉头,最后剑鞘缓缓放下侍女低头道:“抱歉,我用上了自幼家父授予的剑法,这局理应是我输了。”
“什么输不输,”唐家诺从来不在意这些,“你叫什么名字?”
“夏雨荷。”对方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唐家诺似乎有些熟悉,但又记不清在哪里看到过,他近来记忆越来越查,从武林大会上回来后对那会上的事情也似乎有些模糊。
依稀记得这双眼睛在那上面出现过,高台之上女子一身鹅黄色的衣服傲然屹立,这身影已经印在了他的记忆中,模糊但是极为深刻的存在。唐家诺在桌椅内腿刻下几个字符,事后却丝毫没有印象,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夏雨荷?”唐家诺面带笑容,“真是个好名字。”他看着女子一瘸一拐地走向墙角,僵硬着身体,蹲□捡起宝剑,将它插/回剑鞘立在门边,随后一站却没有成功。
女子头晕目眩,她双手攀着墙壁缓缓起身,整个身子靠在了上面。
唐家诺摒弃了自己一声,早知道人家有情况却非要和人家战斗,就算赢了也没有什么好得意的,更别提没赢了!他上前几步抱起那女子,踹开门进了屋子,落满灰尘的屋子早已经被收拾干净,桌上还点着一盏小烛灯。
“男女……授受不亲!”女子咬牙切齿腹部疼的缩成一团,声音已经打颤弱到几乎听不到,唐家诺将她平放在床上对方立刻缩成一团。
“怎么会这么严重?我以前可没有照顾人的经历。”唐家诺的声音渐渐远去,不多时回来了,抱着一床干净的棉被。女子已经意识虚弱,她睁开一道缝,半阖着眼睛打量着他。
“放心吧,不会对你怎样……”唐家诺说着,盖好棉被,他探手进去温暖的手掌覆在女子的小腹之上,那里冰凉。他从后腰取出一节短短的火漆密封的竹筒,灌入热水后塞紧入水口,尝试了一下不会轻易拔出后才塞紧被子里搁在被子里。
“那我走了。你哭什么?”唐家诺回头打量她,“要我陪你?”对待女人大概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用了,”对方带着虚弱的微笑,“这是被感动的,谢谢。”
“不客气。”唐家诺挥手消失在夜色中。所以也没听到屋内人的话。
“什么时候,我们这么客套了?唐小三……”声音弱下去了,心也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