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能再无耻一点吗?”唐家诺剑指着地上靠着剑放弃了追赶。
“其实我可以……你要试试吗?”鸵鸟点头。
“唔……”唐家诺突然减了音量,靠近初夏,“你的心上人正在看着你。”初夏睁开眼睛盯着唐家诺那张浓眉大眼的大俊脸看了两秒瞬间脸红。
尼玛这脸离得好近!你确定这不是接吻的姿势吗?鸵鸟扭头冲着另一边赌气道:“跟他有什么关系啊?”男神就是男神,不是拿来做男朋友或者老公的。反正她更丢人的情况人家已经知道了,这种德性已经难变了。更何况,刚才自己还那么想对方……想到这里就果断没脸面对箫哥的感觉!
“哎?松手了,我投降,不追了。”唐家诺靠着剑,他的膝盖有些支撑不住了,其实刚开始就已经隐隐约约的痛了。
“真的?”初夏回过头,不等她再说什么,旁边木三娘大吼。
“初夏你个傻瓜!人都跑了!”说完撇下银器女追了上去,留下初夏一个人石化。
初夏从唐小三身上跳下来张牙舞爪,到底是谁才是傻瓜!我又不是你们伙的啊要分清楚大姐,真是要跪了好吗?你丫走了我怎么办……果然银器女的进攻针对了她这方。
初夏几步退回唐家诺的身后,看着他舞剑心中升起愧疚之情。她知道自己废柴,总需要别人保护,让她感觉到自己很没用。总觉得书里的主角都玛丽苏公主病,其实剖开来看,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她不也有些吗?
等到这件事结束后,她一定要跟着唐小三多学点功夫,把这个身体所已经习得的再好好学习,保证想啥时候用就啥时候使出来。
宗子荀还没有走,一直看向这边,等到初夏观察他的时候才回视她。然后转身飞上一层的房间,踩着几个房间的窗户,落在过道中,他看了看初夏,那一抹白消失在黑暗中。
初夏把伸出的手收回来,对方没有看到吧,她的摆手告别。其实她很愧疚,总觉得两人是朋友了但还缺少点什么。大概宗子荀这个人还没有过朋友,他太淡然,刻意与人保持距离,让人无法熟络起来。
正想着,唐家诺已然后退了几步到了她的身旁,初夏瞪大眼睛看着对方脖间的黑点正一点点向内蔓延,是一只小型甲虫,好似七星瓢虫一样在慢慢被肌肉吞噬。
初夏用手去摘,唐家诺一握她的手腕:“有毒。”脸色从未有过的严肃,与此同时头顶留下汗水,脖间的皮肤变得发红,好像是在用内力逼迫挤压。初夏愣了一下看那虫子就要完全钻进去,手还被唐小三握住,便什么顾不得踮脚一口咬了上去。
湿哒哒的,唐家诺身体一僵,感觉到初夏的舌头舔舐着皮肤,随后是一阵吸力。那虫子像是被剥离出他的**一样,麻麻痒痒地在挣扎,唐家诺反应过来没多想一掌拍向初夏的肩膀,没有控制力道。
初夏受到大力击拍,肺腑一阵翻滚后退几步坐在地上,她大口喘着气紧紧盯着唐家诺的脖子,看那黑色的虫子钻进去没了影,然后整个人呆住了。忘记了身体的难受,她爬起来扑上去拎起唐小三的衣领,盯着完好无损的皮肤,气的手抖。
伸手去触摸那块皮肤,还湿漉漉的沾着她刚才的口水,但是却没有任何痕迹,虫子完全钻了进去。
“你傻啊!刚才虫子都要出来了!”初夏急的使劲去撮那块皮肤,但是没有效果,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才傻。”唐小三挡住初夏的手,傻丫头有毒怎么办?
“你这个贱/女人!到底在玩什么!”初夏回过头,“不把虫子拿出来我就让你死的很难看!”尼玛她要借潘泽康的火箭筒(有没有再说,没有让他造一个)轰死你小丫的!
“到底谁才是贱女人啊?没看见他腿伤得严重吗?”银器女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
初夏咬嘴唇,她没想到那么严重,本来今晚唐小三说要帮韩琪的时候她还担心过,但看对方那照样潇洒的身手似乎不太碍事。想来是他故作坚强隐瞒,想到这里初夏就气。
气让他安心休养却总是乱跑导致无法痊愈,气他知道还没好却仍然逞强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不错哦身手,中原鲜少见到这样温柔的美男子了。”银器女拍拍手,姣好的面容上红唇嫣然一笑,“正好带回家养起来。”
卧槽!初夏简直就要冲上去和她拼了,要搁现代绝对泼咖啡泼酒水泼各种饮料然后上去扇两巴掌厮打在一起!尼玛长这么妖娆就是块小三的料,说什么恶心的话,带回尼玛家!
“温柔也不是对你!”大傻逼!
“这可不好说。”银器女笑笑,“刚才种下的是情蛊,可是会让被下之人对蛊的主人死心塌地的,到时候他就完全没有控制力,一心只爱我了。”嘴脸莫名地让人恶心。
初夏停顿了几秒,脑袋呈空白,往日这种情况她就会直接冲上去暴打。但她停了很长时间,然后克制住自己一点点缓了过来。爱这种事,以为强迫就会有的吗?只能得到虚假的爱情,真的就足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