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装宽容……(此处省略n个装技),今天还有一个——说话用惯用反问,起强调作用。
“嘿嘿,好姐妹捅刀捅得挺利索啊。”初夏看着那背影低喃,“我可不是被一直欺负的善人。”说完她就跨步去北屋,等她仔细用食盒装好小碗的白粥和小豆腐到达屋前的时候,她呆立在门口看着白香雪和坐起来靠在墙上的唐家诺聊谈笑风生。
蛋蛋君,你的设定不科学,就算是女主也不科学。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感觉,初夏这种感觉最早来于自幼儿园大雄不理她去跟隔壁大班的小姐姐玩的时候……蛋疼得她有一股要跟潘泽康去蛋疼星的冲动。
沉默地将食盒轻放在桌子上,初夏一一将碗端出来,将筷子递给唐家诺看也不看他。正在这时,白香雪端起床头的小碗轻轻舀了一勺白粥细细吹着。
“我自己来。”唐家诺客气地拒绝。白香雪摇头:“你怎么方便?一只手端碗一只手还要拿筷子,但是你一共才有两只手。”
初夏扭头就走,她小小纠结了一下,唔……她是不是表现得有点太明显了?但是这明明就不好控制好吗,要她在弯起嘴角上前跟白香雪打招呼,然后抢过筷子来喂唐小三这根本不可能好吗?太虚伪了!
喂,这种抢丈夫的无力感是怎么回事?不应该是一脚踩住老公对门外女人喊:“要么滚要么shI你选一个吧!”然后摔上家门傲娇给老公看!她要相信自己的老公不是?不对!乱了乱了……她想到哪里去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白香雪与唐家诺道了别:“刚才,你听到了我们在争吵吗?不要放在心上。”
唐家诺保持淡笑:“隐约听到一点。”
白香雪拎起食盒:“我去洗了它,听到也没有关系,初夏她有些小孩子气,我已经习惯了,做姐姐的当然要让着妹妹了。希望你别介意。”打完招呼后她拎起食盒走出几步又回头一笑,然后踏出房门。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把她浇了个透,初夏站在屋顶上,看着白莲花手里的食盒落在地上,盒盖跳开,里面东西撒了一地。说什么她要去洗,她妹八辈子都没洗过好吗?!
白香雪的头发**地,她张着嘴似乎没反应过来,等她回神了抹了把脸开始尖叫。
初夏把桶丢在地上沿着梯子爬下去:“呀!白侍妾啊,你怎么了?咋这么**的,你是刚从泥里爬出来吗?”
闻讯而来的犀牛角丢给白香雪一块毛巾,魁梧的身材站在初夏眼前,把门挡了个结结实实,犀牛角怒:“你够了没有,天天整雪儿。今天又想出这样的法子,若是染了风寒你怎么负担得起。”白香雪扶住他的肩膀头埋在上面泣不成声。
初夏打了个呵欠:“我要回屋睡觉了,这是我的屋,傻大个你挡门了,让让呗。”
“你今晚就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初夏眨眨眼:“我手滑。” 她不等犀牛角作何解释开始回击,“你整天担心啥,老婆就在自己屋里天天和我们教主的侍妾搅在一起,她那体质全江湖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死好吗?”杀都难杀……
初夏看着被自己噎了个半死的犀牛角,觉得自己在对方心中完全无地位了,不过这无所谓,他又不是她的他。初夏挑眉:“她那体质早该有人来刺杀了,怎么还没……”
只觉得耳后一阵风,长剑直指白香雪,初夏嘴边张开呈o状宛如看大片一样看着黑衣人从自己肩头蹿过。初夏感觉到不少黑衣人身后掠过,她脚步一点一转身子避开一人的攻击,心里内牛满面,我从来没想过要阻止你们啊!
她逃脱出黑衣人的包围圈,接着犀牛角反攻的空挡钻进屋里,眼见着白莲花在犀牛角身后也要窜进来初夏把门一关,下一刻就见她被黑衣人拉住一个手巾捂在脸上昏了过去。
初夏半掩着门,蹑手蹑脚逃离战场跑进来,对上唐家诺的视线,她有些无措起来……哼,无措什么,反正你都和人家聊的那么近乎了,初夏感觉双方距离拉远变得客气起来。她走到床边,这之前一直是她的屋子,所以对这里了如指掌。
她的东西全部都丢了,包括教主的短刀,长剑,闪光弹,烟雾弹,甚至是那块钟乳石。她记得之前老杨头说那种巫山深处洞穴里的上好钟乳石碾成药粉可以延缓她身体里的毒素,所以当时翘了一块……
抽屉里是她的药,老杨头已经配好了,干粉状的,用叠的方方正正的小纸包装好。她将它们用手帕裹起来打了个结塞进包袱,还有一把海昌给打磨的小袖刀。
唐家诺看着门外的打斗不出声,似乎在看乐呵,他转了下视线诧异:“你身体不好?吃这些药做什么?”
是呀,身体不好马上就要死掉了,还不能怀孕。初夏没理他,自个儿收拾了东西,她想了想把立在床头用布裹起来的长状物拿起来交给唐家诺,她很慎重。这把剑是几乎用两个人的生命换来的。
她的命不值钱,但唐家诺的值钱,所以她把剑交给他。而且当时她本身也是想要谢谢一直以来他的照顾所以伸手拿了剑。已经让海昌打磨过了,是传说中属于那个没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