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
她还挺紧张,自己手握着裙摆,这样的姑娘肯定特别羞涩。(蛋蛋:她那是忍住想把你们干掉的冲动[挖鼻])
张员外以二百五十两的银子奢侈一回拍下了初夏姑娘的初/夜。带着一颗猴急的心,他挥手赶走了带路的小姑娘,轻轻推开门,只见里面红光微弱地跳动着,带着红盖头的姑娘坐在床上,无限美好就如同当年的新婚啊!
张员外一激动大力推开门,只听“呯”一声一个瓶子砸到自己的身上,掉在地上摔碎了!这一下可着实吓着了张员外,他年纪大了,胆固醇高,血一下子涌上脑门,整个人也晕乎了。
只听那床上的姑娘柔声问道:“爷儿?您怎么了,一定是那该死的小厮没摆好听风瓶,让你吓着了,看你吓得——好……崩管了你,赶快过来!”
张员外有种错觉,怎么这初夏姑娘越说越暴躁了呢?不过姑娘的声音还是很美好,年轻化银铃般——他喜欢!他连声应着关上门迈动脚步,刚走出两步就被脚下的绳子绊倒了,连带倒得还有窗边的圆凳。
一顿霹雳乓啷,他头撞在桌子上,桌子被他笨重的肥体重一撞,也摇晃起来。张员外双手在空中挥着抓住桌脚想要起身,“嗷————!!!!”一阵哀嚎声想起,一股巨烫的液体滚在张员外的脖子上,烫的他直抖。
一个激动他双手扒拉下脖子上的东西,是一盒装蜡油的胭脂盒,刚才从桌上直接反扣到他的脖子间。踩灭地上微弱的蜡烛,张员外挺起她发福的肚子恶狠狠地看向床上做的初夏,对方已经把盖头摘了,正翘着二郎腿看着他。
“你这臭娘们整老子?!!!”张员外站起身,怒声喝道!
“整的就是你这只肥头大耳肚子有孕六个月的瘪三,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个熊样要上老娘?自己那根多少一根手指就能量出来没本事在家搞老婆就来我们青楼找漂亮小姑娘,死矮仔三级残废别没个熊数,瞪眼干吗本来就跟拖粪似的……真臭!”初夏捏起鼻子装的还很想,她又画了浓妆,现在完全是一派女王风范。
就差说句:“跪下,舔我的高跟鞋底!”了。
呼——初夏说完喘口气,她的口才还没退步。
张员外怒极向初夏奔来,伸出他那魔掌……他刚赶到床前,只见初夏往后一坐,一扯身后的带子……刺溜刺溜,好像是什么绳子松了的声音。抬头一看,迎面而来一个被带子拴住的大铜烛台底,以挂帷帐的竹竿为重心旋转,自由落体着打过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张员外的脑门上。
“咚”一声。初夏咬着牙啧啧了几声,听着声就疼。再见那个胖子捂着脑门坐在地上,还没从晕乎中反过神来,初夏勾起红盖头摔在张员外的脑门上,手里握着的线开始缠着张员外坐着的身体,然后从桌腿间绕过,从撑着桅杆的竿子上绕过,从梳妆台的抽屉里路过,从窗户外卡住的铜烛台上绕过,从床脚绕过,从他的脚丫子,胳膊,腿间绕过。
最后在线用完的地方,打了个死结,然后小心地避开所有线退回门口。
张员外有点清醒了揉着发痛的额角大吼一声就要往这边冲,一个不小心被绊倒在地,顿时抽屉也掉出来,那床上的桅杆也歪了歪,一屋子狼藉。张员外气急什么都说不出来一个劲的直吼,爬起来再摔倒,身上缠着各种乱七八糟的线。
门外有小姑娘敲门呢:“初夏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很好,我正跟爷儿‘玩’着呢,你不用管我。”初夏把小厮喊退,勾起笑脸。妈的,给老娘下药腿软手软,不代表老娘的脑子也软了!想到此,她尝试了下铜盆,里面有水她还是端不起来。
捉摸着怎么搬起铜盆砸晕胖子的时候,张员外已经摸到了初夏的背后,初夏被拉住身体一阵惊叫,随后被捂住了嘴,她身体想要自发地有动作防御却无奈没有任何力气。
初夏被摁倒在地,盯着那死胖子邪恶冒火的嘴脸,初夏瞪大眼睛无力地挣扎着。
难道这是她的死期?!蛋蛋君!嗷嗷!!!我要召唤你!
眼看着那巴掌即将落在初夏的脸上,她闭上眼睛,只听窗户被“砰”的一声推开。
两人的动作一停滞都看向窗外,待初夏看清来人她没一个白眼昏过去……蛋蛋君的确是听到了她的召唤……然后来早一步结束她的吗?!
卧槽,这两个人一起真的会死啊!!!初夏心里眼泪哗哗,只差水漫大堤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