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极了。”
揆叙问道:“你与他们相谈甚欢?”
婉棉风情万种地斜了揆叙一眼,“你以为呢?我表妹最是向着安王府,八贝勒又将她当眼珠子看,你等着瞧吧,饶是大贝勒使了万般手段,八贝勒一样是要偏心到安王府一边儿的。你日后要继承纳喇府,我跟安王府交好难道不是与你的便利?结交八贝勒一本万利,也不知道你在犹豫些什么。”
揆叙搂着爱妻的肩膀叹道:“实在是玛尔珲郡王智谋太深,我怕谋算不过他。”
婉棉呵呵呵笑了起来,“你们日后是一条船上的人,彼此之间算计来算计去有什么意思?即便有一日八贝勒登顶,安王府连外戚都算不上,难道你忘了安王府是姓爱新觉罗的?我不管你,我只管好好与我表妹交好便是。表妹实在是个爽利的女孩子,我很喜欢她。她与八贝勒都是那么个俊俏模样,他们的孩子不知道要多漂亮呢。”
揆叙满怀心思,还不忘调侃一句,“婉儿别急,爷自会给你一个孩子。”
第二日大贝勒夫妇和八贝勒夫妇到明珠府拜访的时候,揆叙自然是热情地引了两位爷去外书房说话,由着福晋耿氏将两位女眷带到后院联络感情。
三个女人坐定用过茶,寻了个安全的话题开始聊上。虽说大福晋与彤琳第一次见面就有些龃龉,但到底都记挂这自家爷们的大事,之后也没再红过脸。耿婉棉说着京中如今最流行的首饰衣服,彤琳与大福晋彼此也恭维了两句,然后由着耿婉棉起头,三人说起了宗室和满洲旗人可以参加乡试会试一事。
“想来大福晋和八福晋也都知道,我侄女嫁了年羹尧,那可真是少有的聪明,我侄女日后说不准要当状元夫人呢。”
大福晋和彤琳自然也点头附和了起来,彤琳又问了婉棉一句,“你那侄女儿今日能不能来?一提你侄女儿我就想起你大伯纳兰性德。说起你大伯的才名,便是郭罗玛法在世的时候也是赞过的,只是我年纪小没机会得见。表姐你必是见过的,跟我说说呗,他长得可俊朗?”
婉棉拿食指轻点彤琳的额头,“你最是顽皮的。好在我大伯早逝,不然八贝勒不晓得会不会回宫臭骂你一顿,竟然大大咧咧就问外男的事情。我嫁进来的时候大伯还在世,只是那个时候他身子就不好了,瘦得什么似的,我见的次数也不多。”
彤琳听了不过瘾,撅嘴撒娇道:“表姐不肯说就算了。那是你丈夫的亲哥哥,你怎么就没见过几次?你就是不乐意告诉我!”
婉棉失笑,“你都说了,那是我大伯,哪有弟媳妇跟大伯子总见面的?也不叫人笑话。再说我们虽然住在一个府里头,到底是分了院子的,见面的次数少得很。倒是我侄女紫芸跟我亲近,说起来她今日也会回府,你只看她也就能猜到我大伯的容貌风仪了。”
彤琳这才高兴了起来,“对的,对的,紫芸是纳兰容若的女儿,听说风采气度容貌都是少有人及,她是不是也会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