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吻他的耳朵、下颚、喉结。直把八阿哥挑拨得浑身发烫,从额头上滴下汗来。
八阿哥刚想就着此时此地泄出一些阳精来,便听到窗外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他连忙将彤琳抱坐在马车另一边,给两人打理了衣衫,还没等他擦干额头的汗珠,车帘就被撩开。九阿哥笑嘻嘻地骑在马上将头探进了彤琳的马车里。
九阿哥挑着眉毛看了看彤琳红扑扑的脸颊和八哥满头的大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哎哟,八哥,跟弟弟说说刚刚做什么好事儿呢?”
八阿哥气结地狠敲了九阿哥的脑门一记,“知道哥哥急得不行,你还来打扰什么?还不快滚!”
“嘿嘿,你让我走我偏不走,免得你欺负了我表姐,”九阿哥跟八阿哥呛了一声,又将脑袋缩了回去转头喊道,“十弟,咱们快上表姐的马车坐一会儿,天儿热死了。这时候是四哥他们在前头护卫着皇阿玛,咱们且躲躲懒。”
十阿哥吆喝着一声“好”,便同九阿哥下了马几步窜上了彤琳的马车。
彤琳这会儿已经掏出手帕将八阿哥额头的汗珠擦拭干净了,只是她眼睛还水汪汪的,盯着八阿哥的眼神含羞带怯。
九阿哥、十阿哥一上马车就看到八哥早脱了甲胄,腿间的袍子顶起了好大一团,两人吭哧吭哧地笑了起来,看向他的眼里满是揶揄。
彤琳看九阿哥、十阿哥满头大汗,便从小桌底下打开了一个抽屉,掏出半个西瓜来,又用小刀给切开了几小牙。九阿哥、十阿哥这下也不理会八哥的糗态了,一个抢了几牙西瓜飞快地啃了起来。等到好容易解了渴,西瓜也不剩一块了。九阿哥斯文地掏出帕子给自己擦干净手脸,赞叹了一句,“这西瓜可真凉,一直用冰拔着的吧?我说着怎么一进了马车就凉快了不少,安王爷可真宠着你。”
彤琳睨了八阿哥一眼,冰块西瓜可都是八阿哥放在储物袋里的,每日里放在她车上一些,就怕她中了暑。安王府给她带的冰也不少,可这一路上早就融化光了。
十阿哥解了暑气就又开始闹腾八阿哥,“八哥,刚刚跟八嫂做什么玩儿呢?你也不怕万一皇阿玛叫你过去怎么办。皇阿玛说谒完永陵、福陵、昭陵就回京。你们赶紧大婚了多好,你这样对八嫂不好。”
八阿哥连忙点头,他可不能让亲近的几个弟弟以为他不爱重妞妞儿。不提九阿哥、十阿哥原本就亲近妞妞儿,若是他慢待了妞妞儿,这两个弟弟便要生气。只说如今跟随他的人也有几个,日后只会更多,他对待妞妞儿的态度直接影响了那些跟随他的人对待主母的态度,他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妞妞儿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自然不会不慎重。
好在小儿女间情浓逾了些矩,还不算是大事,八阿哥这一点头答允,九阿哥、十阿哥也就不再做声了。几个人轻轻地聊了几句,八阿哥见妞妞儿有些困倦就要领了两个弟弟下车。谁知道前头传来喧哗声,将彤琳的瞌睡虫一下就吓跑了。彤琳愣愣地睁着眼睛看八阿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八阿哥心爱小姑娘这幅可怜的模样,便哄着她,“一会儿略躺躺,把薄被子盖在胸腹上不许着凉,可以让丫头给你打扇。我和九弟、十弟出去看看。”
彤琳点着头目送着三人离开,然后看到刘嬷嬷、蜜合上了车,便倒头睡下。
三位阿哥骑马赶到了康熙的御辇,只见四周已经围着若干皇子和宗亲。
康熙只宣了裕亲王说话,不一会儿裕亲王出了御辇,脸色十分难看,却还是和蔼地让众人都散去。几个皇子也各自有人脉,暗地里探听到底发生了何事,倒也探听出康熙下了道旨意给内务府,让处死太子的膳房人花喇、哈哈珠子德住、茶房人雅头,只说他们曾于太子处行径“甚属悖乱”,具体是什么事儿就探听不出来了。
九阿哥、十阿哥也凑到八阿哥跟前分享探听到的第一手消息,凭空猜测着这伺候茶水和膳食的小太监到底做下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八阿哥对九弟、十弟摇头表示他猜不出来,可心里头明镜似的,这个时机果然好,康熙刚刚谒陵就出了太子这档子事儿,想来会让康熙心口堵上好一段时日吧。
可惜德柱也死了,若是留着这么个人让康熙看一眼,就更能让他胸闷了,只因为德柱这男孩子跟贵人郑氏长得有几分相似。不然怎么能引逗着太子做下断袖分桃的趣事?风铃做事果然机灵又缜密,想来她此刻已经把郑氏引到太子的视线里了吧?太子被她撩拨这么多年一直没能得手,如今连太监都用了,他趁着康熙不在,难道还不把郑氏压在身下?
至于刚刚被康熙责罚,太子会不会修身养性一番,八阿哥对此嗤之以鼻,太子从来都以为康熙深爱他,自然不会把这点小小的事端放在心下,不过是死了几个小玩意儿,他既然得了更好的玩具,再不会惦念不相干的死人的。
十月康熙回銮,十一月封四格格为和硕公主,嫁给博尔济吉特氏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四格格临出嫁之前,特意让彤琳进了宫,只眼泪汪汪抱着她的胳膊,让她日后帮忙照拂她额娘郭络罗贵人一二,也好好照顾九弟、十弟。彤琳一一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