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阿哥呵呵笑着不再多谈,终于等到玛尔珲点头将妞妞儿带到了前殿,八阿哥终于又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玛尔珲边叹着“女生外向”边将众人赶出了书房独留一对小鸳鸯聚首。
两人在晚间千里传音时探过不少谋略,此刻好容易见面自然不耐烦说那些事。八阿哥直把她搂在怀里问:“可想我了?”
彤琳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连连亲吻他的脸颊,“自然是想极了。”
八阿哥不耐烦她这样蜻蜓点水的亲吻,低头叨住她的红唇辗转,又勾了她的软舌吮吸□,略微过了瘾才放开。
彤琳喘息着靠在八阿哥怀里,心儿怦怦直跳,却还是忍不住靠近些、再靠近些。
八阿哥自然感受到妞妞儿对他的亲近之情,用了大力将她紧紧箍在怀中,“好姑娘,真想把你拘在身边。良贵人也日日盼着你能进宫给她见上一面。只可惜惠妃娘娘不会有这等好心。”
彤琳拿脑门磨蹭着他的下巴颈项,“知道你如今敬重良贵人,你既然当她是额娘,我日后自然替你尽孝。你只管放心吧。”
“真是我的好姑娘。”八阿哥喜悦非常,他的女人时刻将他放在心上,不管是以前的额娘还是现在的额娘,只要是他敬重之人,她必也同样敬重着。凡是他算计之人,她也帮着筹谋一同算计。这个女孩子事事都是以他为先。
彤琳只觉得怎样亲近都是不够的,怪不得男女之间喜欢肢体交缠,唯有那样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未必是为了欲、念,只是为了可以亲近些、更亲近些。
八阿哥却被怀里女孩子拱得又软又硬,心里头酸酸软软的,那一处自然就是铁杵般硬立起来,真是磨人的小女人。
“傻姑娘,别再磨了,我对你耐性可不多,别让我犯下错事来。来,乖乖坐在一旁,同我好好说话。”
彤琳却是不肯,见八阿哥坐下了,她便一屁股坐在他身上不肯离开分毫,“我天天都有机会与你说话,可一年只不过这几天才能在你怀中,你怎可嫌弃我?”
八阿哥呼吸略喘,“我是嫌弃你吗?我是怕伤了你。你离我太近我把持不住。”
彤琳脸儿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她嗫嚅着,“我想帮帮你。”
八阿哥差点儿炸开,浑身着火一般发烫,他克制不住地捏了妞妞儿的一只雪白小手,探向了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诗为岭南画派赵少昂先生为他85岁时画就的《竹蝉图》题的诗,我实在太喜欢了,然后就窃来了,大家尽情地鄙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