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八阿哥依然没有起来,还是跪在彤琳的面前,却转头对着刘嬷嬷问道:“你刚刚猜到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你尽管说出来。”
刘嬷嬷目光闪烁地看了八阿哥一眼,又看了看大格格,再回头看了看郡王爷,只是摇了摇头,“奴才什么都没猜到,奴才就是一时腿软才跌倒,不是吓的。奴才愚笨,什么都猜不出来。”
玛尔珲这下子听明白了,他嘿嘿一乐,对这个忠心耿耿的刘嬷嬷还真挺放心的,若是她知晓了也是好事,“行了,刘嬷嬷,这事我和妞妞儿都知道,你便是知道了也无妨,只是不可对人言。便是对张妈妈几人也不要开口说出去。”
“啊!”彤琳一下子脸红起来,“刘嬷嬷也猜到了吗?刘嬷嬷会不会瞧不起我?”
刘嬷嬷看着大格格红了又白了小脸儿,连忙说道:“不会不会!奴才只要大格格好好的,奴才无论如何也不会瞧不起大格格的!这样也好,这样也好!总是要对您最好的那个人陪着大格格过一辈子才好。这样也好!这样很好……”
八阿哥自然是不会责罚妞妞儿的奶嬷嬷,“好了,你起来吧,一会儿给妞妞儿烧水洗漱,让她今日好好躺一天。往后也多劝着她别多想,我总是记挂着她的。”
刘嬷嬷却摇着头不敢站起来。
八阿哥微微觉得好笑,“刘嬷嬷,你刚刚还敢打八阿哥呢,如今我叫你起来你怎么不敢起了?”
“奴才不怕八阿哥,奴才只怕十九爷,”刘嬷嬷在几个主子的注视下,缓缓地说道,“大格格只听十九爷的话。八阿哥若是想打杀了奴才,大格格自然护着奴才到底;可若是十九爷厌弃了奴才,说不定大格格就会把奴才打发到庄子上远远的。奴才是万万不敢开罪十九爷的。”
八阿哥听后十分自得,便笑着对她说:“行了,我知道你的忠心了,我还指望你多劝慰着妞妞儿,她愿意听你的话。我自然是不会打发你离开的,你可以起来了。”
可刘嬷嬷还是不起,只是看着八阿哥欲言又止。
八阿哥时间不多了,便让刘嬷嬷快些把话说完。刘嬷嬷这才放开胆子说道:“既然您是十九爷,如何会把个丫头宠得不知道天高地厚?如何能让大格格有孕之前让别的丫头怀孕?”刘嬷嬷越说越是气愤,若宠着妾室的人是八阿哥她不过是伤心一番,可这是十九爷做的,刘嬷嬷就完全不能接受了。
彤琳瞥了八阿哥一眼,看吧,叫你当初没计划周密,如今便是人人都替我委屈呢。便是玛尔珲也对着八阿哥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八阿哥也无奈,欠的债总是要还的。一件事情没办妥,事情的后续便会影响若干年。他却还是再次辩驳了一番,“刘嬷嬷,我没碰其他女人,我终生只有妞妞儿一个。”
就在八阿哥以为刘嬷嬷不会相信时,刘嬷嬷却骤然松了一口气,叹道:“这就好,这就好,奴才就说,十九爷不会让大格格伤心的。这下奴才就放心了。只是敏萱是真忠心办事假怀孕,还是心思大了,日后奴才会看牢她的,免得她勾搭十九爷。”
玛尔珲嘴角一抽,不甘心地问道:“刘嬷嬷,你怎么能信了他?你别他骗了!这小子打小就看着纯善,可被他骗过的人不在少数,你这样日后怎么能护住妞妞儿?”
刘嬷嬷却只是坚定地说道:“十九爷骗没骗别人奴才不知道。可十九爷从来不骗大格格的。十九爷说就要大格格一个人,那必是真心这么想的。奴才只要防着那些贱皮子下药勾搭十九爷就好。只要十九爷清醒着,必定不会让大格格难过的。”
八阿哥此刻真是越发待见这个老嬷嬷了,说不定日后有些事情可以放心让她去办。
眼看着寅时都过半了,八阿哥不敢再拖拉下去,对妞妞儿又表了表忠心,便带着小路子回了皇宫。
在阿哥所里沐浴的时候,小明子看着主子护着胸前的荷包不肯摘下来,也不多言语,只是暗中瞥了荷包一眼,原来是一个女子的小像,他随着主子去过安王府,自然知道那是未来福晋的小像,看来主子对福晋果然情深意重,临出征还要跟福晋告别一番。
八阿哥穿戴一新用了些膳食,又吩咐小明子、敏萱多预备些装满清水的水壶、各式各样的干粮和众多衣物铠甲放在书房里,两个奴才不明所以,但依然按照吩咐办好了。八阿哥到了书房将物资都放进了储物袋里,他也知道这事儿玄妙了些,两个奴才一会儿看到东西都不见了,心里头不一定怎么思量,好在这两个人绝对不敢把事情传给别人听,便是有人问起主子的衣服少了几件,他们还会自动找借口给搪塞过去。他们两人的衷心八阿哥信得过,他们是那种连喝酒做梦都没有醉话和梦话的人。
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出宫,八阿哥打算去卫贵人那里埋些线。他刚起身,敏萱就将一枚平安符递到他面前,“主子,做戏得做全套,我这平安符是自己绣的,媚茹和娇蕊也是看过的,主子是否挂在身上?”
八阿哥点了点头,将平安符挂在了前襟的扣子上。
敏萱突然跪倒在地问了一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