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还是惊喜,使劲摇晃着手边的树枝,树叶簌簌掉落在他哥哥的头顶上。
“快看那边,那是雪雪!”
靳雪缓缓走来,远远看去那眉间好似微蹙,让身上的一席鲜明的红衣少了热烈反而有种低糜颓然,曾小芳的大叫似乎惊醒了她,眉峰瞬间舒展,朝阳照在女孩有些微白的脸上,给她添了一抹艳色。
“雪雪,你好久都没有出现了,去哪里了?”
相对与小芳的亲昵,阿牛反倒是有点局促不安。
“三……三丫,你去哪里了?”
看着两兄妹同样好奇的目光,靳雪只好模糊地答道:“这几天没出现,因为……因为靳家有点事情。”两双好奇的目光顿时变成无聊的呆目眼,靳雪忍不住莞尔一笑,继续道:“这几天仙渺派会有大动作,你们两个要照顾好自己。”随即语气又带着点艰涩,“靳家如今自顾不暇,再也不能带给你们过多的保护,甚至可能会给你们带来灾难,你们要想好,要么现在就脱离靳家的庇护,斩断关系,要么就要站在靳家一方永不背叛。。”
兄妹俩见靳雪语气不作假,相互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坚定。
“我们跟着雪雪而来的,雪雪去哪,我们就去哪。”
靳雪紧绷的脸露出真心的微笑,轻声道:“如今的敏感时期,你们就与靳家保持距离,那些人也不会针对你们,记住,一切要以自身的安危为先……”
一上午的时光就在靳雪的布置中度过,转眼就到了下午,那毒辣的太阳照在擂台上,燃起擂台下修士的热情。
五强之比两两对战一人轮空,输得人争第四和第五,赢的人,让轮空的人选择对手,赢的再与下一个比试,得到第一和第二。这是炼气期最后的一次比试,擂台只有一个,擂台下人山人海,高台上坐着仙渺派的高层和九天派的人。
轮空的人是陆田磊,靳雪只能站在擂台上,站在她不远处的是靳家靳修。
两人相互行了一礼后并没有众人想象当中开始打起来,而是各自站在原地,久久不动手。
“靳师妹,我们各自出一招,谁往后推的步子多,谁就输,如此怎样?”
靳雪颔首:“好。”
高台上,彭三死命地用手肘撞身边的胡二的胸膛,发出“咚咚”的响声,然而胡二一动不动好似没有感觉一样。
“喂,我说你这榆木疙瘩,怎么没有反应呢?那个你关心的小美人没有死,你不应该高兴么?!”
白祁在旁边难得揶揄起胡二来:“你怎么知道胡二不高兴呢,你没看见他的眼睛一直都盯着人家么?”
胡二瞥了两人一眼,淡淡道:“擂台不看比赛的人,看谁?”
“哟,居然还解释起来了,真是罕见啊,。”彭三啧啧为奇,天知道这胡二闷的要死,今天居然因为自己的胡说而解释了,这证明什么?这恰恰证明了这闷葫芦对那小美人有意思,想到这里,他猥琐地笑了起来。
这时,彭三突然感觉有股寒气从背后袭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转过头讨好地朝胡二笑了笑:“嘿嘿,你猜这场比赛谁会赢?”
胡二这才转过头重新看向擂台,而彭三也最终松了一口气。
靳修出手刁钻身份诡异,正面攻击并不是他的长处,不过既然对方提出这样的要求,靳雪也很乐意接下,两人都明白,后面还有比赛,若无意外在这微妙的当口,轮空的人必然会选择靳家人挑战,那么,他们两败俱伤最是为下下策。
虽然正面攻击不是靳修的长处,可谁都不知道对方是否会有底牌,靳雪抿唇专注地用灵气催动流萤剑,随后手挽剑花,一剑斜斜刺出,瞬时漫天剑影,红光割裂了地面,刺痛了人的眼睛,直直将整个擂台照得发亮。
靳修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的灵剑瞬间化为依次增大的三柄犀利金剑悬于胸前。
“出”
一声暴喝,三柄金剑从大到小朝着靳雪疾去,一柄比一柄的气息更为强大,更为锐利,靳雪用肉眼无法捕捉住着飞剑的行踪,只能用神识锁定那三个金色流光,隐隐的,她的耳边好像听到了风被割裂的声音。
“碰”,“碰”,“碰”三次飞剑相击之后,两人身形皆是一震,随后两人都往后退去,靳修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靳雪退后的步子始终比自己少了一步……
“师兄承让了。”
直到听到靳雪的说话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输了,输给比自己还要小将近十岁的小女孩这让他难以接受,然而看到靳雪脸色苍白,隐隐颤抖的身躯,心里不知觉地好过了一点,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至少对方赢的不是很容易。
接下来的比试是陆锦兮和鲁伟祺,靳雪坐在高台上一眼不眨地看着对方。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一开始比赛,陆锦兮就施展了不知什么法术,擂台上都布满了迷蒙的灰雾,神识探不进去,只能在外隐隐听到里面激烈的打斗声,几盏茶的时间过后,鲁伟祺脸色发青被丢下擂台。
陆锦兮赢了,这毫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