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都早被自己吞到了肚子,经脉里的少许灵力最多只能维持一个人到达白光处。
如果放弃自己的生命,拼着最后的力气将阿牛朝着那地方推去,他活自己死。
如果舍弃阿牛,自己的灵气消耗完,也刚好能到达白光处。阿牛永远留在那里,自己如何苟活?
两个都不舍弃,那么两人同死!
那短短的距离犹如咫尺天涯……
这时,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如突然绽放的火红玫瑰,是的,她有了抉择。
那便是两人都活!
靳雪伸出左手食指,缓缓地,微涩地在虚空中一勾一划,看似毫无章法,却极有韵律。
在她刻画第三笔的时候,从指间往着手臂处,开始被无形的力量划割,第三笔完成,整只左手食指都是血肉模糊,第四笔完成,左手手腕鲜血淋漓,第五笔也是最后一笔完成,从指尖到手肘都是一片鲜血……
第五笔刚落下,虚空中出现了前四笔的划痕,在五笔围成一字时,那一字光芒大盛,从中连绵地浮现一排排极小的字符,那字符缠绕到两人身上,将两人从头到尾包围,无时不在的空间风刃顿时被隔绝在外。
靳雪带着阿牛朝着白光处一头扎去,在昏迷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整个世界的美丽的满天雪花,还有那可爱笨拙的雪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