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杀人就好像喝水吃饭一样自然。
靳雪弯着脑袋,奇怪地打量他:“为什么要杀她?”
“她不是你敌人么?”
靳雪沉默,嘴角微勾,“但她现在不是我敌人……”随即笑容加深,“或者说还不配做我敌人。”说完,跳下楼顶,大步离开,纤腰上的流萤剑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璀璨夺目。
曾阿牛被这美轮美奂的光景震地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来,他快步地朝靳雪走去与其比肩,擦了擦手,从怀里捧出一条剑穗,他轻轻地抚摸了下妖禽羽毛制成的暗金色流苏,掌心微痒,语气暗含着温柔:“这是二丫做的,托我送你。”
靳雪轻轻地接过剑穗,眼里淌过一丝温暖,低声道:“谢谢。”
曾阿牛疑惑道:“你跟我说谢谢干什么?”
靳雪重重地拍了他一个踉跄:“我有说过是你么?!”
阿牛嘿嘿笑了一笑,又记起什么似的:“喂,我的牛骨头还没啃完呢,你去哪呀?”
“去寻机缘啊,你跟我去?”
“当然去!”
“听我的话,就带你去。”
“好!”
靳雪抿嘴一笑,她怎么忘了,电影中陆锦兮在人生最低谷时遇到她一生最大的机缘,如今便是她的低谷期,那么她的机缘也必在附近。机缘机缘,她也眼馋得很呢。
她侧过头,眯着笑眼,揶揄道:“你不吃牛腿,才能去。”
阿牛同学低着头,皱着眉思考,在牛腿和机缘之间挣扎了许久,最后因为靳雪的一句话——牛腿可以随时吃,机缘不见得常有,才不舍地选择了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