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我不走。收回落在远处的视线,冬琅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他们很重要,但你更重要。
简单的两句话,明明没有任何天花乱坠的形容词来妆点,却莫名地触及我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
接着我的心里突然产生一种"这辈子就是他了"的想法。
不是疑问也不是试探,而是发自内心的将冬琅视为只有他可以完全讬付生命和背后,甚至连哪天由于感染而失去理智暴走的时候都希望自己能终结在他手上的那种存在。
如果……我是说如果,认定了就不需要扭捏,我用力地回握住冬琅,并且在他意外的目光中朝他露出回归后第一抹灿烂的笑容。哪天我意外成为狂化者的一员,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够送我上路,让我保持住最后一丝身为人类的清明。
明明字里行间全是在讬付身后事却硬是被我说出告白的气氛,有些不伦不类,但冬琅却在愣了几秒后也笑了,接着用一句没有任何重点却比起任何情话更动听的话回应了我。
我会的,你也別忘了等我一起走。
看,我的选择很不错吧?
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我甚至还有了逗弄身后那头已经不下一次发出示威吼声的老虎的冲动。
皇天在上,要不是希望他的生活基準受到保障,我绝对会立刻拉着冬琅朝南方前进,彻彻底底地脱离那个隐藏着不定时炸弹的团体。
走吧。
降雪过后第四天下午气温开始回升,原先一地的皑皑白雪变成了满地的泥泞,所有人的裤子从膝盖以下全都沾染了不少泥巴水,湿黏黏的感觉任谁的心情都好不到哪去。
但我例外。
领队带头的已经换成长山跟萨特,阿布跟希莉在中间,而我跟冬琅依旧不远不近的吊在队伍后方大约十公尺外的地方,用和前面其他人完全不同的轻松模样悠哉的晃荡著。
对我来说没脱队也没故意不从空间里取出配给食物就已经很给其他人面子了,要我加快脚步跟上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前几天的经验让我明白那些从以前就存在的矛盾在我的身分改变后已经完全实质化,现在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习惯差异都能成为摩擦的引火点,而我并不想因此让夹在中间的冬琅难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