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的鸟儿从草丛树枝间振翅而起,吱吱喳喳的鸟鸣让整个树林热闹了起来。
挺有趣的,不是吗?
我瞇起眼看着面前的一切,愉悅的想着。
刺树是否在以前就有我不得而知,但我曾经在它那儿吃过几次闷亏。
那一根根棘刺表面并不像玫瑰或蔷薇那样是光滑的,它的棘刺表面有著细细密密的绒毛,尖端像蠍尾那样长着倒钩,一旦戳进皮肉里就別想用蛮力直接扯出来,如果不想要那块肉就扯吧。
深陷在肌肉中带着倒钩的棘刺不是最恼人的地方,真正麻烦的是极刺表面布满的绒毛在戳进皮肤里时就会断裂,从断口渗出的汁液是一种能够让痛觉神经变的相当敏感的神经毒素。
只有一根刺的时候没有什么,少少数根刺时还能够忍受,可如果像胖子那样直接整个人躺进去,还很愚蠢的因为忍受不了疼痛而在树丛里打滚挣扎……说不定我能够亲眼看见生生痛死的画面。
胖子的哀号声随着他身上扎进的棘刺增加而逐渐变了调,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让本想留在原地看到最后的我不得不临时打消念头。
惋惜的朝已经被扎得跟只刺猬没两样的胖子瞥了一眼,我扔掉手里紧握着的藤蔓,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悄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