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可以看见在冬琅提出女人的要求后,那群已经脱离幻想成为实体的乌鸦嘎嘎叫著从我脑门子上飞过去又飞回来,同时空拋了几坨杷杷。
那女人绝逼是小说动漫看太多,再不然肯定在感情上曾经受过某种刺激,导致一旦道德伦常的那条线消失,她就整个坏了,还是从发梢到脚趾尖全部坏光光无法修复的那种。
那么跟阿布有什么关系?拍拍冬琅拉着自己的手示意他放开,我几个大步走到先前长山往外看的气窗前往外看,头也不回地问。
冬琅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缓缓的一步步走过来,双手从我后方往前撑在窗框上,然后把他的额头靠在我的肩窝处做了几次深呼吸,才郁闷的解释。
……那蠢蛋当著那女人的面炫耀我们过得有多滋润,虽然没提起你的空间,但光是不愁吃穿、拥有武器跟车子这两点就足够引来麻烦,更何况他还提到这一切都是你带来的。
於是那女人的目标是我?所以她刚刚看到我的时候才会露出那么杀的眼神?喔不,感情是因为生活磨练的关系让她表错了情,本应该如狼似虎却生生成了巴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的表情。
……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觉得很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