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让我不想打击他,就算用"其实好人也会有需要,只不过他的出现刚巧创造了机会"这个借口,也不能让我将这种心虚变成理所当然。
嗯,我还是很有良心的。
做了个最后的结论,我终于转好的心情让我决定舀件塑料雨衣给外面的倒楣蛋子遮遮雨,虽然他看起来应该很健康,但虚胖神马的,个人体质不同,若是待会儿冬琅他们讨论的结果是放人进来却放了个生病的娃,还没从他身上榨出利用价值就先赔了本的事儿劳资就算当场把良心嚼巴嚼巴啃了也不会同意。
「喂,拿着。」敲敲铁卷门示意对方看过来,我把一包没拆封的黄色塑料雨衣从投信孔递了出去。「有衣服就换一下,没衣服也先套著,总归比继续淋雨好些。」
「……谢谢。」男人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接过雨衣的时候从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让我明白对方没有婉拒的理由。
看样子他的情况不是很好啊……
转头看了眼冬琅和长山四周明明没有大声争辩却莫名地给人一种硝烟弥漫的错觉的气氛,我毫不犹豫地把刚升起的念头生生压了回去-泥玛这时候过去催他们两个肯定是找死的行为,只能祈祷外面那家伙还撑得住。
「那个……」就在我默默替外面的人祈祷冬琅跟长山两人能够快点找到共识时,铁门外淅沥的雨声中传来男人的声音。「真的很谢谢你,我叫法提,法提.佛兰纳,请问怎么称呼?」
呃……先生,还没确定你能不能进门就互相介绍真的大丈夫?是想先记住咱的名字以便待会儿如果不被允许加入就把劳资当仇恨转移的目标?就算待会儿你说只是想交个朋友,可劳资跟你不熟,信赖度真心不足啊……
我往后退开一步盯着铁卷门默默在心里吐槽,然后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