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们依旧很聪明,但压抑著危险冲动的理xing已经消失,就好比一颗颗已经拔了安全插栓的手雷,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环境刺激而被引爆,而每一次被炸得七荤八素丟了小命的都不是他们自己。
「应该说他们对于初期VaV患者所采取当方式相当令人意外,而也因此收获了极为特別的回报。」长山偏过头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接着用相当严肃的语气解释。「先回想一下最初VaV患者刚出现的时候,一般都市人是怎么看待他们的?」
「怎么看待?啊不就是恐惧、厌恶、害怕或是避之唯恐不及……」阿布压根儿没发现长山的话中有话,一听他这么问立刻掰著手指数了起来。
不过还没数完,就被长山一个淡淡的眼神给掐断-当然我也看了眼阿布,可理由并不是因为他抢了我的话,而是不明白这二货是怎么进入特种兵并且平安活到现在,除了神蹟之外不做解释。
番外03
你说一个好端端的大nán人讲话没事搞那么哀怨做什么?如果说用那种语气说话的人是阿布倒还qing有可原,人家那是天生的二货需要同qing,可现在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是平常就一板一眼,就算确认了关系也只有从吃饭时总喜欢坐在我旁边膀子贴着膀子、一起纯洁的睡在同一个睡袋里、他开车时副驾驶座是我的专位等等这类小事中看出我跟他的关系比普通伙伴亲密了点,用这种语气说话印象中虽然有过几次,可一只手就能数出来,还每次都有理由有原因,那么这次咱家冬老爷又是想做啥了?
「你要bǎng 什么?」疑问一溜儿像跑马灯般在脑海中刷过,可我嘴里仍顺着他的意问了一句。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已shēn 犯险有错在先必须示弱讨好以减轻chu罚,但结局却很令我无言。
只见冬琅先是朝我勾起嘴角笑的温柔,接着上前握住我的左手手腕,拿一条棉绳弄了个环套住后还扯了几下确认结够稳固不致於一扯就散,接着闷头拉着我走到一边早就已经空了的金属货架旁,将绳子绕过金属杆子,另外一端则和左手一样套在我的右手手腕上。
「……你bǎng 我做啥?」从开始到结束我都一直chu在状况外,直到他bǎng 好后才突然想起自己这时若不弄明白他的意思肯定又要纠结半天,这才皱著眉等他解释,却没想到他接下来的举动直接让我彻头彻尾成了个脑袋转不过来的傻子。
「嘘……」神神秘秘的将右手手指摆在有些单薄的嘴唇前方,他挑起眉朝我笑笑。「秘.密,闭上眼睛我就告诉你。」
刻意压低音量让声音里原有的磁xing更加突出,立马电的我晕头转向,在加上他故作神秘的模样,我当场大脑当机乖乖点头,然后在他的注视下闭上眼睛。
我后悔了,真的。
当一条不知道冬琅从哪拿来的红色布条盖住我的眼睛并且从后方被bǎng 紧固定时,我真的打从心底感到恐慌。
是什么样的惩罚需要遮住眼睛还得把双手bǎng 住?
猛然想起他只用了一条棉绳,还有一条现在正被搁置在旁边等待,一个人被吊着鞭打的画面就从脑海中闪过,shēn ti下意识地从骨子里泛出一阵阵的痠疼。
和待会可能要受的罚比起来骨气什么的一点也没用,孩提时代家中长辈施予的惩罚早就在我的本能中印下深刻的lào印,就算现在他/她们并不在shēn 边,可仍不能改变我怕痛的事实。
「冬……冬琅?」小心翼翼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连自己都觉得好笑,但我一点也笑不出来。
不就是犯点错被抽几下嘛,哪个nán孩子在小时候没被家长抽过?可若是被吊起来抽,还光挑著衣服能遮挡住的地方抽,次次见血,抽完还不准上药,说是得长记xing免得以后又不听话翘掉常规训练,那痛就足以lào进骨子里终生难忘。
「嗯?」
从左后方传来的轻哼让我下意识又打了个哆嗦,麻酥酥的感觉在眼睛无法视物的现在无形间就被放大了好多倍,要不是我的注意力仍集中在之后可能会受到的chu罚上,这会肯定直接两腿一软就往地上坐。
「不……不会痛吧?」我敢发誓说这话的时候我脑子里很单纯的只想到小时候被打的画面,连一丁点yi旎的想法都没有,否则我不可能连一句相当平常的话都说得结结巴巴,艰困异常。「我……我怕痛……」
不合时宜的沉默让本就已经有些心慌的我更加害怕,本能地缩著脖子揪住bǎng 著手的棉绳小心翼翼地朝记忆中空货架所在的位置挪过去,直到背脊贴在冰凉的金属架上,我才稍稍觉得好些。
「……痛吗?」然而冬琅一句透著些微不确定的话再次让我绷紧神经,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许多。「第一次总是有那么一点,但我听说似乎还有人挺享受那种感觉?」
……为毛会有人喜欢被抽的感觉?是我听错了还是他说错了,还是我刚才漏听了什么误会了?喜欢被抽的人……那个是被虐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