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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突然痒了一下,接着一股热流缓缓顺着人中悄然无息地滑落,然后我本能用手背抹了抹,低头就看见那熟悉的一片殷红。
「……!」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空间里舀出一条全新的卫生纸,我一手摀著鼻子一手慌乱地扯开最外层的塑料袋,蹲下来用脚夹住袋子单手耙拉出里面分装好的小包,再以暴力拽开个口子抓了一大把就胡乱往鼻子上凑。
好不容易堵住了鼻子,我又连忙抓了一爪子卫生纸,欲盖弥彰的拼命往地板、手、衣服上所有沾到血迹的地方用力抹擦,试图借此掩饰自己丟脸的光是想起某人shēn 材就热血上头的窘样。
希望老天爷帮帮忙,在我整理好之前保佑那家伙別突然想起水没拿跑出来撞见……
喀擦。
开门的声音以及出现在眼角chu的门板让我下意识抬起头,然后瞬间石化。
「……hI,忘了拿水吗?」我淡定的抬手朝冬琅挥了几下,当发现手里还握着染了血的卫生纸时,再度淡定的把手收到背后,低著头不敢看对方的脸,同时在心里抱头哀号。
苍天啊~~圣母玛利亚~~佛祖啊~~~我这回真丟脸丟到姥姥啦~~~
「我撞到你了?很严重吗?」完全不知道我刚才的心理活动有多yd的冬琅还以为先前甩门时不小心甩到我鼻子上,在愣了几秒后第一个反应就是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接着以强硬的态度拽开我的手瞇起眼仔细检查。
「没有,一点也不严重。」下意识扭头闪躲他打量的目光,天知道我有多希望他別看得太仔细,好歹留点颜面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