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嘴角冷冷笑了一声,我偏头甩开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用多少力气的手,同时朝旁边吐了口混杂著污血的唾沫。「怎么?怕了?」
嘲讽意味浓厚的短短四个字,非常完美的将那颗因为刚才看见的东西而紧紧揪成一团的心隐藏起来。
隐隐的防备、警戒、排斥,这些我早就知道了,当第二次在他身上丟失了某样东西……不,更早,比找回散落的记忆还要更早。
正确来说是从撞见冬琅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很清楚,如果决定在这个人身边停下前进的脚步,那么眼下的矛盾终有一天会发生。
对于比自己危险且强大的存在无意识避让是所有生物都会的本能反应,这和情感对错甚至是羁绊完全无关,所以我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