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好……只要不是情债,一切都还得清。
不过……她还有机会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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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完后的好些天,容绍都没来骚扰苏桥,苏桥觉得很狐疑,于是终于有了给容绍打电话的想法。拨过去后,是小薰接的电话,苏桥很惊讶,小薰唉声叹气地抱怨说,容绍都胃病又犯了,杀青完当晚就发了高烧,在医院住到昨天才回来的,这几天她都没怎么休息。
若是在以前遇到这样的情况,苏桥顶多会装作关心地样子寒暄一下,现在她是真的怒了,她质问小薰为什么不通知她,小薰很苦逼,说:“容绍不让通知你,说你辛苦了两个月,好不容易杀青了要好好休息。
苏桥赶到后,就把小薰赶回家睡觉了。
容绍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活脱脱一病美人,看了让人心疼,心疼之余又忍不住想上去蹂躏一番,但苏桥还是能把持住节操的。
不知过了多久,容绍迷迷糊糊睡醒,看到厨房忙来忙去的熟悉人影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不满地嚷嚷:“小心肝,你怎么好意思现在才来?”
苏桥正在试粥的咸淡,听到声音后转过身来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都不通知我,我不请自来不是太不好意思了吗?”
容绍皱起眉,按照他的思维,她不是应该笑脸相迎地说“是是,奴家错了”么?他勉强地坐起身,缓了半天才缓过来那股迷糊劲儿。他揉着眼走过去,试探地捏了捏她的屁股。
苏桥很无语,“不要趁病耍流氓。”
他一怔,啊,是真人……不知不觉他笑开的嘴越咧越大,一下子赖在她身上,来回蹭,结果蹭着蹭着蹭出了情.欲。他还私下感慨,果然只有苏桥能让他元气全满,满血复活,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好几个小护士拨拉着衣领勾引他他都没什么性.趣,如今苏桥只是穿戴整齐地站在他跟前,他都觉得她比梦露性感撩人。
苏桥抓住他的手,回过身来,“你还病着,别乱来。而且今天我……很危险。”
容绍病后反应得很慢,“什么很危险?”
“就是……日期比较危险,容易出意外。”
他想了想,好像家里没杜蕾斯了……“……你去买吧。”
苏桥蛋都疼了,“咱们消停一天行么?”
把粥端上来时,容绍瞅了一眼,然后很不情愿地坐远了点,“白粥。”他说过他不喜欢的。
“嗯,你胃不好你还想怎么样?过来。”苏桥端了个碗盛好推到他面前,“喝了。”
“谈个条件。”
苏桥一下子便怒了,她给他煮粥,给他盛粥,哄他喝粥,居然还要听他的条件!虽然想是这样想,但病人为大的道理,苏桥还是懂的。“说。”
容绍眼睛发亮,“三次。”
“……”
“要不……两次?”
“……”
“小心肝你不要欺人太甚,一次是最后的底限!”
尼玛。
当然,容绍的吃干抹净的计划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苏桥凶残起来很可怕,所以那白粥几乎是强灌的。容绍觉得很委屈,胃里咕嘟咕嘟地在消化,他倒在床上拉过被子就睡,反正今天什么都做不了,没了调戏苏桥兴致后,病去如抽丝的感觉才猛然间涌上来。
说实在的,若不是苏桥来了,他这几天都不打算起床的……
苏桥看了看时间,也不想打搅他休息了,于是拿起包想走。但容绍不同意,他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低沉:“真的有gay觊觎我,万一他撬门进来怎么办?”
苏桥无语,如果那个觊觎他的gay真要撬门进来,她也打不过吧!
但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睛,她还是不忍心说不,于是躺在他旁边,大方道:“睡吧,有我在,谁敢造次。”本来她还担心他睡不着,准备体贴地讲些睡前故事什么的,谁知他才躺下去三分钟不到,呼吸就渐渐平稳了。苏桥叹口气,左右看了下乱糟糟的屋子,心想,小薰也不是个能照顾人的料啊,方老大好歹应该安排个靠谱的人吧。
她脑海里还在鄙视小薰的家务能力时,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收拾屋子了,洗衣服,收拾书刊,整理衣柜,比较囧的是,她收拾书架的时候,她不小心划伤了手,结果碰掉了一个标着“宝藏”二字的盒子,撒出来一堆打码和谐的书刊和光碟,还都是正常渠道弄不到的进口版……她默默地把东西放回原位,然后一脸通红地走开了,然后想了想,又绕回去偷偷抽出来一张NP的……
什么都弄完后,已经快到晚上七点了,她又煮了一锅粥,放在桌子上晾着,看容绍睡得熟,便想着等他睡醒再喊他吧。
在等他醒来的时候,该做些什么呢……苏桥眼色一沉,抬起划伤的手看了看,然后讨出手机拍了张照,正想往微博上传,发现手机欠费了……
她跑到容绍的私人笔电前,解锁密码依旧是他们的恋爱纪念日。她直接打开微博,用摄像重新把自己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