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略受影响,如今见了她,倒尽数抹去了。
她这个动作,真是十年如一日,未曾变过。
苏桥见他目光暗沉,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她心里也好别扭,他们已经将近三年未见了,没想过居然在这样的情境下重逢。她揣度一下怎么说才不失分寸,于是开了口:“宁总您好,我是JBs策划组的苏桥,这次前来,是为了与您旗下的编剧刘勋先生,谈关于《十年》中容绍的戏份问题,不知可否面见?”
听到她如此陌生疏远的口吻,宁南珅的目光更暗,然后走到沙发边,问道:“不急,苏小姐想喝什么饮料?”
苏桥尴尬起来,“谢谢,不需要了,我只想见见刘编剧。”
宁南珅摁了下桌子上的话机摁钮,“送一杯芒汁进来。”说完轻浅地望了苏桥一眼,“最近欧洲牛瘟闹得凶,devondale的进口已经暂时封禁了,就算你喜欢喝,也暂时忌一下口,喝果汁健康一些。”
苏桥听了百感交集。他还记得她最喜欢的牛奶牌子……
她笑起来,连连摆手,“没事,我也喝不起那个,顶多喝喝三鹿。”
宁南珅明显不喜欢她的回答,蹙眉的动作吓了苏桥一跳。苏桥立刻检讨般回想,可是想来想去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十年被他惯坏了,不知人间疾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原则只有一个:不挑最好只挑最贵。现在既然过上了紧巴巴的日子,哪里还能像以前那般逍遥快活?
“什么时候回家?”
苏桥装傻,“回哪里去?”
宁南珅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走过去,将她揽进怀里,“都二十二了,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
苏桥还是笑,在他眼里却犹如面无表情,“我不太懂宁先生意思,您要我回去,继续被您圈养着么?”她抬起眼,目光所及的最高点是他的光洁的下巴,眼神带着嘲意,“以女儿的名义,还是以女人的名义?”
他实在不愿看到她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以前的骄傲和桀骜,在这三年都被磨得一丝不剩。“你恨我是么?”
“宁总多心了,您几乎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怎么会恨你?我只是来谈正事的。”
他皱起眉来,阴鹜的神色在精致的脸上铺展开,“你宁可把身体卖给容绍求得上位,也不愿意跟我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严打,苦逼作者在修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