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凉亭,来回了几趟,宋嘉言对这附近大概也有了了解。
虽然这凉亭小,不过坐下来休息一下,吃点干粮还是可以,再加上这凉亭旁边还有个小水潭也可以喝喝水,走到凉亭外,马车队就渐渐停下来了。
宋家的马车和车队有十来口人,他们一起下来歇脚立刻就占据了整个凉亭。
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宋嘉瑞叫起来,又吩咐大家都各自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宋嘉言鼓励大家道,“大家先吃点干粮再启程,到傍晚我们就可以到纪南镇了。”
纪南镇是江陵城和襄阳城之间的小镇,从纪南镇到江陵城大概只需要半日。
听说快到纪南镇,出来了有一个多月的多数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气,大家出来太久,都有些想家了。
这次出来负责所有赶车的人的头儿是田阿贵,田阿贵的家人现在也都到了宋家来做事,他的小儿子还陪着宋嘉瑞一起读书。
其实宋家现在有不少启蒙的孩子,不过除了青竹和黎小苗之外,其他都只是挂在宋家名下。
宋嘉言也乐意给他们家做事的人认识字会算账,不过,这也仅限于启蒙。要是有人想要像宋嘉祥那样去学五经学国策,那他就不负担了。
田阿贵先是拿出干粮去分给赶车的人,然后才开始自己吃干粮。
他吃得快,几口就把一个冷包子咬了下去,拍了拍手,他就招呼着几个赶车的人:“吃完的就赶紧起来,饮了马好赶路呢。”
宋家近二十人在这个凉亭里休息,后头骑着马飞奔而来的十几个锦衣人似乎就没有了位置。
那十几个锦衣人看起来也不是非要休息,他们只是打量起了宋嘉言他们,似乎想从他们脸上找出什么来。
他们之中有几个人留在了凉亭外,一边饮马一边盯着宋嘉言他们看。
还有几个人则是继续往前飞奔,没一会儿,那几个人就不见影子了。
过了一会儿,那几个饮马的人似乎停留够了,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中年人忽然道:“你们这里谁是主家?请主家出来说话。”
这几个人让宋嘉言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当年跟在相阳身后的人,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没有动。
宋嘉瑞还记得二阿兄对他的教导,二阿兄说了,他和二阿兄都是男子汉,出了事一定要保护大阿兄。
虽然他也觉得有些奇怪,大阿兄不也是男子汉?不过二阿兄说的没错,大阿兄看起来就比自己弱,这时有人问起主家,他就像站起来。
宋嘉言哪里会让他站出来?还不等他把小胖身子站起来,宋嘉言就一个巴掌朝他脑袋上压了下去。
别看宋嘉言看上去瘦弱,他那双手可是很有力气,再加上宋嘉瑞现在还小,这一巴掌下去,宋嘉瑞就立刻抱着脑袋歪倒一边泪流满面去了。
大阿兄太凶残了!
宋嘉言先是掸了掸衣服,把身上的包子屑拍掉,然后才施施然站起身,对那领头之人拱了拱手笑道:“不知这位兄台有何赐教?”
那中年人打量了他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真的主家,顿了半晌,那人才掏出一块奇怪的牌子道:“看你们似乎也不是普通人家,我等是大司马座下羽林骑,有几句话想要问问你们,好看的小说:。”
这时候的官僚似乎还没有后世的会摆架子,这中年人似乎还挺客气,说话的语气也算平和。
不过只要有大司马这个词就足够让宋嘉言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了,就连他身边的宋嘉瑞也是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冲上前去。
这中年人问的是他们半个时辰之内有没有看见过什么人,特别是有没有什么身受重伤或者形迹可疑的人。
宋嘉言有些迷茫:“我们这一路行来,罕见人烟,一路倒是没见到什么身受重伤的人。”
“……如此说来,你们今日一路行来,也并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路过?”那中年人似乎有些不信。
“可疑的人?”宋嘉言望了一眼自家的人,似乎在确定其他人的意见,“一路上倒是看见过几匹马还有几辆马车飞驰而去,至于是不是可疑,我们就不知道了。”
那中年人身后的几个人趁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在宋家的马车前后和人群之中都过了一圈。
他们回来,对那中年人摇了摇头,那中年人的眉头就皱地更紧了。
“既然如此,我等就不打扰了,近日有恶徒行凶,我等一路追捕,尚未有收获,你们在路上也多加小心。”那中年人一边跨上马,一边对宋嘉言道。
“多谢校尉关心,我们立刻启程。”宋嘉言也对那中年人一拱手,“各位兄弟辛苦了。”
那中年人又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宋家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抬手挥鞭,策马而去。
“大少主,我们也走吧?”从刚才开始就拎着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的野兔子、还跑到水潭边去鞘皮放血的殷伊如此开口道。
宋嘉言先是拉起了宋嘉瑞,“对,我们赶紧回去。”说着,又让家人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