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就成了。”
他们如此上道,宋嘉言也不多废话,就冲着他们点点头,示意那你们就站着吧。
动了动嘴角扯出了一个异常良善的笑脸,他对坐在摆在堂前的矮凳上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的亭长点了点头,催促道,“亭长阿叔,可以开始问案子了!”
在亭长开始问话之前,宋嘉言还没忘了飘出一句“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亭长问案子,亭长一定都很能干”来激励似乎有些不是那么想吹着冷风管这桩事的贾三顺贾亭长。
“能干那是必须的”听到马都尉非常疼爱的侄子这样表扬自己,贾三顺忍不住把头抬高了几分。
他忽然福至心灵地想,这难道是老天让郡里的头儿们看到自己的努力的机会?说不定下一次合漳镇的“三老”之中会有自己的位置?
想到了这一层,而且现场还有马都尉最看重的儿子,这件事可能会成为他明年考核的一个功绩,贾三顺忽然就严肃了起来。
要说这时的一个乡村小亭长能像狄仁杰或者是福尔摩斯,那绝对是太欺骗群众了。
要是贾三顺能有这本事,他也不会一开始就说这是姜秀跑到别人家打架不是?
有亭长在这里问案,案子又有都尉的儿子、万户侯的儿子在这里集体监督,里长刘福贵和在村里颇有势力的姜大水也完全插不上话。
贾三顺虽然没什么真本事,但是坐在那儿至少还是有些震慑作用。
虽然他连问题都毫无逻辑性,但是他不会问,宋嘉言他们会问。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着,加上宋嘉言时不时插两句嘴问问他想知道的情况。到最后,宋嘉言大概就把姜家的这些破事儿给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