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手机呢!”
她坐在一边搭不上话,和这个母亲真的搭不上话,可能是母女两人性格真的合不来的缘故,她和母亲一直都没什么话说,一说话就忍不住要吵架。
她从来都不是善于言辞的人,可能不擅言辞的人都喜欢用文字来表达,她用文字远比语言来的丰富和自在。
家里人都知道母亲这火爆脾气,都会忍让着她一点,父亲脾气温和,不然这家每天吵的也没法过了。
可这世上的事,你弱她就强,你强她就弱。
她妈就这性格,她跟她吵真没意思,不理她就是了,便装作没听到孟母说的,只想赶紧把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了事,赶紧回到学校去。
她在想着怎么开口说孟瑞的事情,就听孟母说:
“你要有用的话,也去拿个电脑回来,你弟弟一直想要个电脑,不晓得省了多少钱。”
这句话顿时让她爆了,火气蹭一下就升了上来。
她不怕母亲脾气差,就怕她一碗水端不平。
她和弟弟感情再好,也禁不住父母这样偏心,她多少心里都会不平衡的,会做人的人都知道即使你真的偏心,也不要这样说出来,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她觉的玻璃心被伤到,闷闷的不舒服。
她调整了一下心态,斟酌了一下用词,“妈,小瑞就要中考了,你现在给他买电脑只会影响他学习。电视声音开这么大,家里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小瑞会受影响的吧?”
孟母一听,赶紧把电视声音调小了,只是她天生大嗓门,不满地说:“你做姐姐的怎么不早点说。”可能是自己做错了有些心虚,就大声掩饰道:“你都高二了还不去看书在这里干嘛?说了要考c大,到时候考不上别把人家大牙给笑掉了!”
孟醒深深地吸了口气,知道自己妈说话就这样,没什么恶意,就是说话噎人,心里的火压了下去了,却仍然止不住的憋屈。
如果再住在家里她不再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变态,像前世一样一个月回来看他们一次,反而感情会深些,距离产生美,若不是她现在还没有能力独立,早搬出去了,拿到的一些稿费也被她买了黄金,又在高中这个关键期,想想还是忍了。
自己吃父母的住父母的,受点气就受点气吧,他们毕竟是自己的父母,只是这样也不是法子,便说:
“妈,现在学校晚自习加课,晚上上的比较晚,老师说要所有学生都住校。”
孟母正看电视呢,闻言马上就找到重点,转过头来问:“住校?住校要交钱的吧?”
孟醒心里深深地叹息,感叹母亲对金钱的敏感,尽量淡化金钱的重量,“一个月只要一百二十五。”
“一百二十五?”孟母是做小生意的,很快就反应过来,“那一个学期不就是五百?家离学校又不远,干嘛花那个冤枉钱住学校?一个学期还要五百,马上你弟弟就要读高中了,你也要上大学,家里哪里有那么多钱供这么大的开销?”
妈,晚自习要上到将近十点,那时候已经没有公交车了!”
孟母理所当然地说:“现在哪个学生像你这么会花钱坐公交上学?你看哪个不是骑自行车?”
“我没有自行车,而且晚上一个人骑车回来很不安全。”
“什么不安全?又不是你一个人读十四中,晚上约几个同学一起回来,只要你不惹事,谁会去惹你?”孟母是个行动派,说着起身,“没有自行车我现在就去二手市场给你买一个,三十五块钱一辆,不知道多好!”
“妈,那些车都是人家偷的,犯法的你知不知道?被人看到报到公安局要被拘留的!而且老师说了,到了高二学业繁重,为了不影响学习,必须住校!”她加重语气。
“就你矫情,文澜高中也是重点高中你当初不读,现在外面不晓得多少人都买这样的车,也没看到哪个被抓去了!哪个说必须住校的?叫他来跟我说!”孟母手一叉腰,嗓门一亮,气势恢宏。
孟醒实在懒得跟母亲争辩,知道她金钱这一块儿怎么说都说不通的,想着晚上回来跟父亲说一下。
见母亲真要出去买车,瞥到客厅里弟弟的自行车,随口说,“别去了,这辆车空着,我骑这辆吧。”
孟母脱口而出,“那车子是小瑞的,你个做姐姐的也想!”
说着从手包里拿出了一百块钱揣口袋里,又拿了公交卡,将包仔细地放到房间里,带上房门就啪嗒啪嗒出门了。
孟醒被母亲的那句话堵的极为憋屈,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深吸了好几口气都静不下心来,心里烦躁委屈的厉害,你就是再偏心稍微掩饰点行不行?稍微顾及下她的感受行不行?真不知道是说母亲没心眼好,还是二好。
今天周日,离晚自习还有一段时间,她实在是呆不下去,背着书包走到孟瑞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小瑞,我去学校了,晚上你们吃吧,我不回来吃了。”
想着家里的事情,就觉得胸口像堵了块大石头似的,觉得挺没劲的,越想心越凉,也静不下心来看书。
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