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
裴铭毓扶着乔茵茵坐到椅子上,忽然发现点儿问题,“茵茵,你这头发好象会垂到面汤里。”
“那我去摘了。”很快,她换了一条方巾系到头上,颇有点波西米亚风。
三姑煎了几个荷包蛋当小菜,端出厨房时见乔茵茵又在脑袋上折腾,张口批评她,“你那脑袋就不能见个光?老得捂着,怕受风?”
乔茵茵扁扁嘴,好象找后台似的叫一声,“铭毓。”
“饿死了,快开饭。”裴铭毓唬着脸说。手却在桌面下偷偷抚她膝盖一下,以示安慰。
吃饭时,三姑挂念这事接下来的发展,问裴铭毓组织上对他有什么安排。
“回来工作,随时等待调查。”
三姑又说:“我和小莉把钱都筹措好了,还是不还?”
“吃饭吧,三姑。”裴铭毓仿佛不想再谈此事。
可三姑是急脾气,恨不得马上把俞敏再拎到眼前,让她签字画押,保证不再生幺蛾子。
“铭毓,我看不能听小莉的,什么客客气气,对那些故意要生事的人就得用重拳。要不,下午我找他们单位去?让他们单位领导管一管这事?”
“你不要去。”裴俞敏言简意赅。
乔茵茵也忙说:“三姑,没用的。他们领导是俞敏的表哥,跟她合起伙来陷害铭毓。铭毓说不去,你还是听他的。我们得相信铭毓,他一定有办法解决。”
三姑忿忿地嘀咕几句,很不甘心,“铭毓,幸亏你没娶她。这样的人咱们可伺候不起。翻脸就能咬人,跟狗似的。”
裴铭毓讪讪的,“三姑,吃饭了。”
草草吃过午饭,裴铭毓想去筹备组看一下。三姑和乔茵茵一致阻拦。三姑的理由是被人折腾好几天了,得好好在家休息补觉。乔茵茵是担心他在同事那里遭受冷眼,她经历过当然知道里面的难受。万一小周再说些更灰暗的消息,着实打击人。
三姑雷厉风行,马上把裴铭毓的寝具换到了卧室来。平时她与乔茵茵一起睡。裴铭毓在另一间房里。三姑嘱咐乔茵茵,跟铭毓说说话让他放宽心。
裴铭毓再进来时,乔茵茵摸索着在床上铺被子。
“我来吧。”
“不用。”乔茵茵笑一下,“这点儿小事我做的了。好了,躺下吧。”
“你也一起躺?”
“嗯。”
两人笔直地各躺一侧。乔茵茵默默倾听着他的呼吸声。显然,裴铭毓毫无睡意,不时有长长的吁气声传来,仿佛冥思苦想中。
“你怎么不闭眼睡觉?”半天后,裴铭毓问。
“我担心等我睡着,你马上走了。”
“不会。我今天哪也不去,陪你睡觉。”他转身为她掖掖被子,语气中故作轻松,“我们好久没在一张床上躺过了,我可舍不得走。”
“油嘴滑舌。”
裴铭毓单手拄着头,端详她一下,“你这脑袋没那么亮光光了。”
乔茵茵羞涩地抚一下,头皮上冒出一层青茬,摸上去很扎手。
“我看看伤口?”
她温顺地调转身子,趴到枕头上。
裴铭毓凑过去,指尖小心地触了触疤痕,“疼吗?”
她无声地摇头。
“还好,头发长出来能盖住。”他翻转她身子,重新替她搭上被子。自己也躺回枕头上。这会儿,两人成了头挨头的小鸳鸯。
“我们有多久没一起睡这张床了。”
乔茵茵听出这不是疑问句,更象慨叹。她闷声没有答。
只听裴铭毓又说:“茵茵,如果那天晚上我们能好好谈一谈,是不是不会走到离婚那步?”
乔茵茵凝神回想,“那天我很生气,一整天都象踩在云里。我坐在沙发上等你回来。我记得很清楚,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可是喝下去马上吐出来,反复闹了好几次。我以为我怀孕了。”
裴铭毓‘腾’地坐起来,“是吗?”
“不是。可能是心理作用,当时心口堵得太厉害。我等着你回来给我一个解释。我预感你骗了我,你当时肯定跟俞敏在一起。”
裴铭毓垂下头,默默不语。
乔茵茵听不到他出声,也坐了起来,“可你不给我解释,反而拼命追问我照片的来源。我觉得很伤心。”
“对不起。”
“现在我想明白一点儿了,你之所以着急……”
“对。”裴铭毓扬起脸来,明知道乔茵茵看不见,他还是正视着她眼睛说:“我当时想的不是你多伤心,而是这张照片从哪来?它会给我带来多糟糕的负面影响。”
乔茵茵点头,“我伤心你的态度。如果你肯对我解释一二,我们都冷静应对。我想不会发生后来的流血事件,也不会有后来……还有,你也不该说我跟你结婚那刻就存了离婚的心。我根本没动过那样的念头,一丝一毫也没有。简阳也没破坏过我们。他始终对你充满感谢,还劝我不要因为他跟你闹别扭。”说到后面,乔茵茵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