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狠打了几个冷颤。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默默地问: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
因为是饮用水,没在裙摆上留下任何痕迹,无所谓擦不擦的。她倚着盥洗台,准备等会出去就跟裴铭毓说回去了,理由她也想好了。忽听裴铭毓在门外哑着嗓子问:“吃几颗?”
她忙应,“四颗。”
整整衣服,她走出来,只见裴铭毓已经端正地坐在了卧室内的贵妃椅上,一副要谈话的架势,“过来,茵茵。”
乔茵茵不知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搬一把椅子,距他半米远的位置放下,“怎么?”
裴铭毓等她坐下,很是郑重地开口,“咱们能不能商量个事?”
乔茵茵被他的态度搅得更加不解,立刻点头,“你说。”
裴铭毓说的是称呼这事。他实在受不了跟乔茵茵一起演戏。这种假得不能再假的伎俩,且不说给当事人带来何种闲言碎语,最主要的是它侮辱周围人的智商。日子久了,会演变成别的恶果。裴铭毓提早看到这种迹象,必须要遏制住。
岂知刚讲了开头,就遭到乔茵茵抵触,“大家都这么称呼你,为什么我不能?”
“你不是大家。”
她说:“我和你是普通同事关系。如果你不能接受,当初就不该用手段把我放到这个位置上。”
这话一下戳中裴铭毓软肋,令他气短几分,“怎么?我得给你赔礼道歉吗?”
乔茵茵心里的委屈一**往上翻涌。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她接受不了自己赢得这么卑鄙。但她犹不死心,“口试笔试的成绩呢,是不是你也作弊了?”
裴铭毓眯起眼,感觉柔肠百转的心又被她那小刀嗖嗖削着,他尽力克制着不去答这种白痴问题。
“你说啊?”她逼问,“你到底改成绩没有?”
他抱起肩,有种威严隐隐蹙在眉心,“你心里早有答案了吧?”
“我想听你亲口说。”
裴铭毓嘶哑着喉咙冷笑,“我说了你就信吗?我说把我和俞敏扔到荒岛也不会有事;我说我不会给自己制造绯闻,你又听进了多少?”
“我不想再提旧事。”
“新事旧事都一样,你根本不信我的话。那我就痛快地告诉你,少在别人面前演那些戏码,那只会沦为别人笑柄。”
一下子,乔茵茵的脸涨得通红,裴铭毓的话如醍醐灌顶。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多愚蠢,事情是明摆着的,偏她自作聪明地以为能摘清里面的关系,跟跳梁小丑有何区别?羞辱和懊悔如一个大浪砸来,砸得乔茵茵都结巴了,“裴铭毓,我、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看,裴这小算盘打的。所以接下来不是我虐他,是他自虐。
Ps:明天不更,大家周五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