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盘,也有临时加进来的补血佳品。裴铭毓手忙脚乱地把凉了的菜放进微波炉加热一下,进进出出厨房好几趟。一切都摆弄好了,他见乔茵茵蔫头耷脑的歪着头,好象又瞌睡了。
裴铭毓觉得情况有点严重,他过来紧张地摸摸她额头,还好温度不高。
“茵茵,你觉得哪不好?”
“我还是困。”她嗓音哑哑的。
他立即盛了一小碗饭,送到她手边,“好歹吃点儿,吃饱了再去睡。”
她一口一口嚼着饭粒,有气无力,本来她吃饭就慢,看着象小孩那么三心二意的。急得裴铭毓恨不得托着她下颌助她一臂之力。瞧她勉强吃完,裴铭毓送上纸巾,“还有汤,你喝一点儿?”
她拒绝,“饱死了。”
裴铭毓扶她回卧室,“睡去吧,夜里饿了我给你煮馄饨。我特意买了你喜欢的荠菜虾仁馅。”
她不想被他扶,但吃饱之后更加地困,也更加没精神。到卧室门口,她说了一声,“别进来。”
话是绵软无力,但关门的声音干脆决绝。
裴铭毓在门外默默立了几分钟后,调转头回到餐桌边。菜还有热气,他却一丝胃口也无。他拿过酒瓶斟了两杯红酒。
上一次与她喝红酒,还是他们的婚礼现场。裴铭毓清楚地记得,他跟乔茵茵斟香槟塔,两人距离很近。酒的香气掺杂了她的香水味,混合起来的味道弥漫在他鼻端,滴酒未沾的他竟会熏熏然。他还记得,当时摄影师要拍照,小声提示说,新郎吻一下新娘。那张照片出来,他姐裴莉特别喜欢,专门洗了一张拿到她家里摆着。她逢人就夸自己弟弟——别人拍这种吻老婆的照片都是拱起嘴,丑死了,而弟弟堪称完美。那侧着脸的样子不能用好看来形容,得说好看到一塌糊涂。
事实上,当时裴铭毓没照摄影师的话做,他侧头贴到新娘耳边,轻轻叫了一声,乔茵茵。
“茵茵,干杯。”裴铭毓左右手各举了一只高脚杯,轻碰一下说。稍后,他呷了一小口,精心挑选的红酒并未喝出醇美,倒是添了无数惆怅。他苦笑着自言自语,“你呀,裴铭毓。”
突然,卧室门开了,乔茵茵赤着两脚,象梦游中途被人推醒一样,满脸困顿又茫然地望着他,“简阳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周日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