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过我换衣服。”
“那就对了。他要是看了,我今天还得加码。”
乔茵茵觉得他们这样贴身讲话太过危险,说不准哪点儿叫他逮住借口,又得发一阵疯。她抓过睡衣,贴着墙壁移开半米远,“你不要动。”她制止他,然后狠狠心,开始解扣子。
眼见着露出精致的蕾丝胸衣边缘,裴铭毓鼻端不动声色地深吸一下。他的联想又发作了,好象空气中弥漫了她特有的体香。不单如此,真切地看到她胸口那一抹白皙的肌肤。对夜夜煎熬的裴铭毓来说,这俨然是视觉和嗅觉的双重撩拨,荼靡且刺激。
乔茵茵也是警醒,发觉他目光停留的位置不对,她倏地转成一个背影,慌里慌张套上睡衣。然后又把上衣罩到腰下,遮遮掩掩地褪下裙子。她又怕走光又要防备他忽然动手,眼睛忙手也乱,穿睡裤时两条腿都探进一个裤腿,险些来个金鸡独立摔倒。裴铭毓及时扶她一把。
这叫她更窘,轻颤颤恨道:“裴铭毓,你是神经病。”
“对。”
“你是变态狂。”
“对。”
她有些词穷,扁扁嘴说:“你该去看心理医生。”
他很是欠揍的笑,“我看你就行。”
她浑身绷紧地枕到枕头上,并不敢调转身,唯恐他从背后扑上来。她与他大眼瞪小眼地对视。
“你越这样我越不会跟你复婚。我不想跟神经不正常的人生活在一起。”
他翘起二郎腿,“我不急,你自己想去。什么时候答应我什么时候开始办你爸的事。”
乔茵茵忿然转脸,开始看天花板,这是让她休息吗?是供他观赏。
余光中,裴铭毓将她置于床尾的衣服挂到衣架上。装饰的小丝巾亦是一板一眼搭好。
乔茵茵竟是鼻子一酸。她想起石菁华还没嫁来她家时,父亲每天晚上都过来把她的红领巾挂到她床头上,然后用温热的大手拍拍她脑门,说妞妞快闭眼睡觉,明天还得上学。
她恳求道:“裴铭毓,我想我爸早一点回家。他有糖尿病,他在里面每天都盼着回来。”
他身子滞了一下,继而语气里不带任何起伏的问:“哪天复婚?”
她‘呼’地把被单蒙到头上,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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