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一起吃?”
她拿起自己茶杯喝了一口,又过去端起他的杯子,为他加了些热水。
“跟你一起吃也行,我有个条件。”
“说。”
“我不想跟你一个办公室。”
“你想跟谁?”
她不答,默默站在他桌边,放下杯子。
裴铭毓顺着这只手一直看到她脸上。她没法再低眉敛目,眼睛斜着往一侧看。眉眼不是那么锋利,软软的又带着点小脾气。那股劲仿佛是生了气等你来哄,可你哄了她还是不依不饶,你得更卖力地哄,然后她突然就笑了,让你也突然的心花怒放。
有关她的一颦一笑,裴铭毓最擅揣摩也最擅联想。这是根据她在床上死鱼不张嘴的反应中磨练出来的。她的手在床单上绞一把,他就知道该加劲了。等她脖颈稍向后挺一挺,他马上放缓节奏。分开这月余,有关她的细微秋毫早翻来覆去想了个遍。也挂念死了她这半收半放的撩人劲儿。他清清嗓子,“去小周那屋吧。再远了不行。”
她又说:“还有一句话,听不听随你。我来这里是工作,你最好别老盯着我。”
他哼一声,“我敢不听吗?”
她扭身便走,只听他在身后又说:“到吃饭时间就过来,别叫我过去请你。”
到午餐的钟点,院里变得人头攒动,散落在各个房间忙碌的人都来领餐。乔茵茵扫一眼他们,发现这里年轻人居多,四十岁往上的寥寥无几。与她在社里所见的完全是两个年龄段的人。
裴铭毓过来,顺着她视线看,“有熟人?”
“你洗手了吗?”
“洗了。”他举到她眼前,“你检查一遍?”
她送上筷子。
裴铭毓笑呵呵的,“你多吃,我早饭吃得晚,还不饿。”
乔茵茵想到那个落满灰尘的家,有心提醒说让小时工过来打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她讲话得特别慎重,最好不要给他留下任何错觉。
依着裴铭毓的习惯,她先盛了一碗汤给他,等他开始喝了,才端起自己的碗慢条斯理地吃。
“今天下班,我想去拿一些衣服。”她说。
“明天吧。今天下班我得带你去个地方。”
她狐疑地看他,“你不是连我私人时间也要管吧?”
“你可以再跟我讨价还价。”
她试探地问:“我爸的事?”
“那个我们谈过了。不在此之列。”
她想了一大圈也没有,悻悻的白他,“九点前我要回家。”
他的答案让乔茵茵心惊肉跳,“看你是不是乖乖配合了。”
“你要干嘛?”
他不答,只是笑得胸有成竹。
吃过饭,乔茵茵收拾了桌面,洗手回来时遇到有人纷纷往外面走。她问裴铭毓,“他们干什么去?”
“中午休息时间长,附近有商场可以逛。”
听见这个,她心思也活泛了,正好不用在这儿跟裴铭毓两两相望。却听他说:“你别去了,到里面休息。”
“你能不能别老管着我?”乔茵茵有点烦了,心里说你比我爸管得还宽。
他也不争执,过来扯了她手臂往小隔间拉她。吓得她赶紧找借口,“我这身衣服怕皱,不能躺。”
“我给你拿衣服了。”
她进到小隔间一看,腹谤这裴铭毓真是有备而来。她在家里的拖鞋、睡衣都装到袋子里拎来了。她拿出来闻闻,有柔软剂的香味,她还想对床单找碴,他说:“别瞧了,新换的。”
“我休息你进来干嘛?”
他理直气壮地关上门,拉过椅子坐了,“我也休息。”
两人躲进这狭小局促的房间里,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出他打了什么主意。
“裴铭毓,你说话不算数。”
他一双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打转,“我只看。”
“你……”她想说变态,又觉得言过其实,“你太猥琐了吧?”
“他看了你穿睡衣,我也得看。”
她扔过睡衣砸到他身上,“看你个大头鬼。”
对裴铭毓,她是有几分了解的。哄她上床时花言巧语加诡计多端。他也不是急吼吼直奔主题的人,他讲究情调,喜欢把这事进行得活色生香。这个小空间说不上浪漫,但办公场所另有一番趣味。她恶寒地打了几下颤。
“我告你性骚扰你信不信?”她厉声威胁。
他不说话,挽起睡衣三步两步间已经到了跟前。乔茵茵看到他眼中是全无妥协之态的坚定。他抬起手臂,又象那晚拍打门板一样冲她伸过来。吓得她缩了脖子服软,“我换。”
殊不知,他不过是将手撑到她背后的墙上,以一种泰山压顶的姿势靠近她。他贴得很近,鼻端热气拂到她脸上,痒痒的,“他看了你一个多月,公平起见我也得看一个月。”
乔茵茵屏紧呼吸,因为喘气的幅度大了都能触到他衣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