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茵茵这儿你也劝她,不要较劲。得饶人处且饶人,夫妻吗,总得有磨合,哪能动不动就离婚呢?这对社会的安定团结,家庭和睦都是百害而无一利。你说是不是?”
石菁华点头,“他大姐你会劝人,我也不想他们离婚。我们茵茵讲道理,铭毓要是肯认错,这事还能有缓。”
裴莉信心十足,“当然有缓,铭毓认错,茵茵肯低一下头,双方都高姿态一些。”
“肯低,茵茵讲道理不会为难人。”石菁华擦拭眼角的泪,“当初是他大姐你帮我们,我们都感谢你。现在还得指望你。”
“你放心吧。有我呢,不能真让他们离婚。”
裴莉在客厅里叽里呱啦说了半天,简阳那里也被吵醒了。等她走了,简阳和石菁华一齐到乔茵茵房间。石菁华一五一十重复刚才谈话的内容。简阳倒了水给乔茵茵吃药。她的脸比先前肿得更厉害,弄得简阳不忍直视。
听到母亲说要让乔茵茵低头,简阳不高兴了,“妈,你怎么能那么说呢?这件事……”
“简阳,”乔茵茵制止他,“我和裴铭毓的事你千万不要发表意见。我和他的事靠我们自己解决,你心疼我,这我都知道。可你加进来只会让事情更乱。”
简阳还想再说,可乔茵茵挥手,“别让我说话了,我头疼得要死。我再睡一会。”
等他们出去了,乔茵茵打电话给花店定了花篮送到医院去。抛开别的不说,既然知道他病了,礼节上的事不能亏欠。
作者有话要说:北风对一起写文的基友吐槽,说这文的收藏实在特么太惨了。
她说:活该!叫你憋着虐读者啊,先被人虐了吧?
知道真相的北风眼泪掉下来,原来你们在这报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