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搓得火辣辣的后背贴上凉凉的瓷砖,一冰一烫,难言的痛苦,逼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哀叫。
这低不可闻的碎片听在裴铭毓耳朵里,俨然是种诱惑,他陡然有了反应。他毫不顾忌拉起她一条腿来,探手研磨她的小凸起。她抗拒,撑起手臂阻拦,却被他拉高按至头顶,换了真刀真枪更加快速的厮磨。乔茵茵认命地闭上眼,别过脸去。
“睁开眼,看着我……”
“睁开眼……”
“睁开!”
他一记猛动贯到底。她疼得尖叫,眼睛倏然睁开,仿佛他进入的不是她那里,而是拿刀插在了她心口。裴铭毓想起新婚之夜时,她也是这样突然睁眼,宛如被人划开了梦境。当时竟把他吓了一跳,赶紧温言细语地哄她,后面的事也不敢继续了。整个在马尔代夫的七天蜜月都拿来哄她,等她反应不那么剧烈了,才循序渐进完成整个步骤。
裴铭毓象对捧在手中的花,步步小心,处处谨慎,生怕她留下丝毫阴影。或许他太在意了,反而惯得她不知好歹。今天,他要打破这种细致呵护。
他提高她腿,凶悍地撞击她。她则咬紧下唇,直勾勾盯着他。
裴铭毓又看到她眼中完整的自己,有湿漉漉的头发,还有绷紧发狠的神情。
“说话,茵茵,出声。”
她僵硬地挺直脖子,好象憋着一口气。
“说话!”他再大动。
她下唇已经隐隐有了血丝渗出。
他顽强耸动,一下比一下猛烈,誓要击碎她的倔强。
终于,她有了松动,哀哀哼出,“……不要。”
裴铭毓冷声要求,“说求你了!”
“……求你。”
“说我疼!”
“……疼。”
“说我再不见他了!”
“……”
“说!”他加快攻击。
“……不见。”她开始战栗,头枕上裴铭毓的肩兀自发颤。往日,到了这一步,裴铭毓无比享受,他会停下来欣赏。可今天,他要彻底制服她,叫她知道跟她密不可分的人是谁,谁才有这种权利。他扳起她头,恶狠狠命令她,“看着我,茵茵。”她涣散的瞳仁里映出他严厉的脸,“说,我是谁?”
“裴……铭……毓。”她已经无力喘息,可这三个字说得字字清晰,象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记住,只能我能让你快乐,让你飘飘欲死。只有我!”他不再停顿,一鼓作气又送她攀上顶峰。她指甲深深嵌入他手臂肌肤,叫裴铭毓感到疼,却又难言的刺激。
“茵茵,叫给我听。”
她哽噎着发出一声,仍旧象濒死的雏鸟。
他揽到她腰肢,温柔地吻她,“茵茵,记住你今天的话。这是你第二次亲口答应我了。我不想有第三次。听到了吗?”
她配合地‘嗯’一声。
裴铭毓心满意足,他吻着她头顶,“乖,我的茵茵最听话。”
第二次潮涌过去,她象抽去了骨头,瘫软地挂在他身上。他抱起她,换到了盥洗台上。水汽迷离的镜中,有两个紧紧贴住的影子。他扭着她脸去看镜中一幕,在她耳边喃喃低语,“茵茵,喜不喜欢这样?”
她瞥一下,立刻垂了眼睛,“不要了。”
“不要哪样?”
她纤纤素手,去推他小腹那里。
“好,听茵茵的。”裴铭毓当即退出她身体。其实,他要的很简单,一颗完整的心而已。所有这些都是手段和征服的过程,而逼到最后总要留些余地,裴铭毓深谙这点。“小坏蛋,故意叫我憋着难受吧?”他挺着勃然怒状的那里,刮了她鼻子一下。
她别过脸,如释重负的暗吁一口气。
裴铭毓也背过身,剩下的用手解决了。
乔茵茵累得等不及吹干头发,一头栽回床上。
裴铭毓看时间快一点了,他整整耽误半天工作。临到春节前,各种事堆在一起等着出结果,裴铭毓一分钟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他拨通小周的电话,通知他自己大约两点的时候回办公室。然后,他去厨房,简单煮了一碗面给自己,另一个锅里熬了些粥,等会叫乔茵茵喝。
换了衣服,他来到卧室,打算跟她讲一声就走。可是俯身看,乔茵茵有点不对劲。她的脸比刚才在卫生间的时候更红了。他摸她额头,暗叫不妙。试过体温表,竟然到了39°。
裴铭毓不知道,乔茵茵被雨淋了,又熬了一夜未眠,哪禁得住后来的折腾?
他忙找来药,喂她吃了。这还是他们结婚后她第一次闹病,裴铭毓搂着她,听她粗重的喘息,心疼得要死。
“茵茵,哪难受?”
她耷拉着头,有气无力,“嗓子疼。”
“娇气鬼,真是娇气鬼。”他紧张地贴着她滚烫的脸,“冻了一路的是我,怎么你还敢闹毛病?又跟我对着干吧?”
“别吵,我要睡觉。”她唔哝。
裴铭毓立即捏细了嗓子,“好,你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