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乐观,阮夏披了被单坐在床沿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机,她的两颊嫣红,嘴唇湿亮红肿,被单里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秦末死死平复着呼吸,她在接电话。可是该死的,这种时候她是怎么有心情接电话的?!
阮夏一眼不眨的盯着微微喘粗气的男人,他的眼神里写满赤果果的欲*望,看的她一阵胆战心惊。
可是电话已经接了,再说刚才是真疼,她之前并不知道洞房会这么疼啊,她从小就怕疼,躲一躲也正常吧。
不过,秦公子的眼神就——
咳咳……她还是继续接电话吧。
“喂?苏向宇?嗯,没事,你说。”
苏向宇?!
没事?!!
秦末的眼眸眯起,她竟然在这种时候接了苏向宇的电话,还该死的说了句没事,什么叫没事,难不成刚才他们在玩过家家!他才不信她不知道那小子打她鬼主意已经很久了!
秦末急怒攻心,咬牙猛的扑向她。
阮夏尖叫一声,急急的挂断电话,“好,我马上!”
秦末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伸手把她重新圈进怀里,淡定而有条不紊的继续刚才未吃干抹净的后续。
“唔……秦末?秦……”阮夏挣扎,“公司有事……”
他低了头不理她。
“秦末,公司……唔!真、真有事……”
秦末吸气再呼气,然后慢慢的松开手,冷着脸就躺去一边。阮夏看着他散发着怒气的背影,忽然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生气了?”说完还很好心的帮他盖上依旧昂头叫嚣着的某处,“真有事。我回来再继续好不好?”
秦末冷哼一声,“大半夜的,他打电话明显不安好心。”
听见他那别扭傲娇的低沉声音,阮夏什么也顾不得了,上去就是一个火辣辣的香吻,“吃醋了?”
“没有。”秦公子继续傲娇。
阮夏扑哧一声,算了,疼就疼吧,哪怕疼死她也值了,谁让这个一脸别扭的闷骚先生这么可爱呢?
“好啦,我认错,我保证回来一定继续。”她再啵他一口,“绝对让您吃饱喝足,好不好?”
秦末低低叹一声,真是丢脸死了,良久才一把掀了被子蒙住脸,闷闷的吐声,“我送你。”
“不用啦。”阮夏坏笑,“您还是赶紧去洗个冷水澡吧。”
秦末闭眼,死也不肯理她了。
阮夏笑呵呵的进了浴室换衣服。
秦末憋闷的要死,有谁会像他似的,结婚一年好不容易洞房,洞房当晚却又被情敌的电话打断!千钧一发好不?是个男人就受不了!
阮夏急匆匆的洗了把脸,换好衣服就出门,苏向宇在电话里的确很急,说是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
秦末不是不知道苏向宇在打什么主意,可是目前来看,他对阮氏也的确还没有二心,也就由着他去了。
出了电梯还没走到停车场就看见苏向宇的车子,阮夏疾步上车,挑着眉问他事情的经过。
“他在郊区一家酒吧,被我们的人盯了几天,今天似乎发觉了,目前不知所踪。”
阮夏眼神几变,在车上稍稍稳了一会儿,这才眯着明亮的眸子问苏向宇。
“你说,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呢?”
苏向宇好像也正陷在疑惑里,顿了半天才叹气,“该是想办法报复或者重新得回曾经拥有的一切吧。”
“报复?”,阮夏的背部线条微微一僵,“那么,他第一个报复的会是谁?”
苏向宇的唇线抿紧,淡淡的瞥她一眼,“你不会不清楚。”
“那他就试试。”阮夏眼中蓦地闪过狠戾,“现在去哪儿?”
苏向宇半天不说话,脸色冷冷的暗暗生气。
还是这样,只要一牵涉到秦末的事情,她总是卯足了劲儿哪怕拼尽全世界。
“去哪儿?”阮夏对他莫名的态度很不以为然,只是漫不经心的再问一次。
这次苏向宇很平静的答:“去找陈忱。”
阮夏挑眉,“你觉得陈和升会傻到自投罗网?”
苏向宇勾了勾嘴角,等她继续说下去。
“陈忱不给他添乱就不错了,她的心思不在这儿。”阮夏说。
苏向宇点点头,“可她手里有陈和升要的东西。”
阮夏皱眉,“什么东西?”
“证据。”苏向宇声音稳稳的吐出两个字。
“证据?该不会是谁的把柄吧。”阮夏开始有条不紊的分析,“现如今我爸过世,阮家半倒了,所有的势力又都被孙继宽接手,而陈氏也被mc纳入囊下,看来这陈和升是要狗急跳墙了。”
阮夏简明扼要的娓娓道来,苏向宇不断点头,满脸笑容。
“秦末呢?你为什么不把他放进这场战局?”
“需要放么?”他一说完阮夏就笑了,“不止秦末,你,我,甚至还有远在a市的林朗,我们不是一直就在战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