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你?”秦末双手放在桌上,挑着眉问的云淡风轻,英俊明朗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和浓浓的邪气,他继而沉声道:“杰瑞,我记得早就跟你说过,你看上的女人在我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到了今时今日,你以为我还会信你?”杰瑞一把甩开身后警察的手臂,却不是扑到秦末身上,而是静静的坐下来。
“我有说,要你信么?”秦末一字一句的盯着杰瑞慢慢的说出口,“陈忱……呵,也难为你能对这样的女人念念不忘。”
杰瑞眯眼,怒气冲冲的看他。
秦末也不示弱,淡笑着回视他。
两个男人眼里都是一阵刀光剑影。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杰瑞会动手开骂的时候,他却换了语气,镇定的问秦末,“开门见山吧,说说你今天的来意。”
秦末对着他冷笑,“你要杀我,你说我的来意是什么?”
“真可惜呢,没杀成。”
“杀人总得需要理由,你为了个女人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人,还真是让人佩服。”秦末冷冷的笑。
杰瑞也笑,“我可没那么傻,你想激我。”他似笑非笑的盯着秦末,“我不会上当的。”
“他口风很紧。”林朗在秦末身后低低的提醒,“我看你没必要跟他耗了。”
“再等等,还差一点。”
“杰瑞,你知道陈和升是陈忱的父亲么?”秦末抬了抬下巴,“在中国有一句老话:近水楼台,先得月。”
杰瑞脸上露出一丝难堪,转瞬即消,“秦末,你少在那里得意,我会让你知道羞辱我的下场!”
秦末淡淡的点头,“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很期待与你下次见面,再见。”
出去的时候林朗跟梁孟琛脸色都很郑重,“秦末,你猜他是谁的人?”
“他不是陈和升的人。”秦末下结论,“应该是孙继宽。”
“为什么?”林朗问,“你从哪里判断出来的?”
“他很爱陈忱,近乎痴魔。”秦末叹息一声,“当年因为陈忱他跟我结下梁子,这么多年也没走出来,怎么可能说抛开就抛开,更别提到陈和升手下做事。”
“也有可能他是在演戏给你看。”梁孟琛理智的分析。
“是有这个可能。”秦末点头,“可他刚才的反应不像。目前看来他是孙继宽的人可能性更大,不过依我看,孙继宽跟陈和升早就已经狼狈为奸时日很久了。”
梁孟琛跟林朗对视一眼,显然也表示认同。
送秦末回医院的路上,林朗忍了很久也还是没忍住,干脆就问出口:“秦末,你应该知道阮昊天的事情了吧。”
“嗯。”
“阮夏跟你,隐藏的矛盾不小啊。”
“我不想放手。”秦末沉默良久,“不久前我才发觉自己爱上她,他等了我那么多年,我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可你要想清楚,你父母的死,跟阮家全都脱不了关系。”林朗跟秦末和阮夏关系都还不错,说实话,他很担心。
“阮夏怕是已经知道那些前尘旧怨了。”秦末按了按额角,“昨晚她打电话让我不要回去。”
“嗯,昨晚骆骆也跟我说了,阮夏的心情很不好,跟她打电话打了很久。”梁孟琛接口,“她该是快要放弃你了。”
林朗扶额,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跟秦末说:“既然你们两个对这段感情都很坚持可又备受煎熬,偶看还不如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你们先把这些扰人的琐事处理好,再全心全意去谈感情,维系这场来之不易的婚姻。”
“我舍不得,虽然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秦末低低的叹气,“可我舍不得跟她分开,哪怕就只是几天。”
梁孟琛笑了。
“你很爱她。”
“是。”
“那就祝福你吧。”
“谢谢。”
下车的时候秦末并没有让他们两个送,只是笑着告别。
“路上小心。”
林朗很不以为然,孙继宽胆子再大也不敢动梁家跟林家的人,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因此语气就很轻快,“刚才劝你的事情是认真的,你跟阮夏最好还是分开一下,绝对利大于弊。”
梁孟琛也笑,“没错,等你们想清楚之后自然还会走到一起,你不用担心。”
可秦末仍是皱眉,“万一她真的不肯回头了怎么办?”
林朗跟梁孟琛的笑全都僵在脸上。
这……
秦末的情伤这么低么?
不像啊。
“那你就去把她追回来。”林朗无语至极的拍拍他的肩膀,“说实话,在感情方面你还有很多不足,第一点要学的就是主动。”
“主动?”秦末皱眉,脸色迷茫。
林朗脚步轻快的上车,“祝你好运。”
上了车他就哈哈笑着跟梁孟琛一起调侃秦末,“看不出来这小子。”
梁孟琛也笑,“爱情里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