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秦末跟阮夏闹到很晚,直到早上阮夏都还在气闷,吃完早餐之后,她气呼呼的就回公司。
秦末一直悄悄憋着笑,阳光静好的清晨,他轻轻牵了她的手下楼,脸上是鲜有的温柔,很快阮夏就再也板不住脸了。
“干嘛?”她刻意拖着音调跟他进到电梯,“一大早笑得怪瘆人的。”
秦末的声音很轻快,嘴角的确挂了笑,“老婆在手,哪个男人不会笑?”
“呦呵,”阮夏嘴角也禁不住上扬,嘴里啧啧有声,“嘴巴吃了什么?这么甜。”
“我要是说吃了你……”秦末不怀好意的俯近她耳边,调侃道:“你会不会立刻就跟我回家不去公司了?”
阮夏竟然没气,更没炸毛,反而还略带惋惜的摇摇头,“本来打算搬回来住的,可看你这态度,估计人身安全不太靠谱啊。”
“哦?”秦末好笑,“那我搬去你那里?”
“美不死你。”阮夏完全不给面子的冷笑三声,“要是不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请我回家,我就饿死你。”
秦末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头顶一阵天雷阵阵,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硬是开了口:“一哭二闹三上吊?亏你想得出来。”
阮夏娇笑着偎进他怀里,挑着眉点头,“怎么,你不敢?”
秦末脸色郑重,回答的很是干脆,“不敢。”
“这么坚决?”
“对。”
“胆小啊。”阮夏用手指戳戳他的手臂,“这要是被那些媒体记者知道,咱们大名鼎鼎的秦总也有认怂的一天,啧啧……”
秦末一脸无语的躲开她乱动的手。
阮夏白了他一眼,“躲什么躲?”她的声音明显透着一股小人得志,“躲了那么多年,还没躲够?”
秦末定定的看她,忽然一把揽过她极轻的吻了吻她额头。
“傻瓜。”
阮夏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然后乖乖的闭上眼睛,任他揽住自己的腰肢。只觉得身心安逸,美不胜收。
阮氏最近很平静,因为秦末暗地里的帮衬,陈氏跟mc都没有什么大动作。再加上现在有了阮夏坐镇,她的心机头脑绝不比阮母在位时差,因此尽管业界各种虎视眈眈,却也没有谁敢在这种时候乱动手脚。
阮夏跟秦末的关系又一次好转,就好像圆盘一样,起点终点互转,你根本就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刻触碰到哪个关键点,而它,可能是好,也可能是不好。
阮夏回到公司的时候苏向宇他们都在,甚至还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林朗的出现使得阮夏十分吃惊,他是秦末的朋友,更是骆姑娘夫家的亲戚,与她也算有上几分渊源。可也没到主动帮她的地步,显然这里面,还有些小猫腻。
林朗出身大户,父辈全是大人物,军政一把抓,他更是林家梁家小辈里面最出众的,当然,还有梁孟琛。梁孟琛是梁家年轻一辈里最出彩的人物,现任某军区参谋长,几年前娶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此时连孩子都有了。
林朗虽然家庭出身不俗,却没参军从政,反而下海经商。并且很有两把刷子的成为一枝新秀,横跨各行各业,眼风雄心绝对犀利睿智之极。
可他现在出现在c市,有些合乎情理却又不同寻常。
“林朗。”阮夏直截了当的坐到他对面,“我想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
林朗依旧是稳稳从容的样子,他的身旁坐着苏向宇,听见阮夏的问话他的表情不变,“我再不出现,这里估计就要翻天了。”
“翻天?”阮夏咬着牙,“你不来添乱我就烧高香了。”
林朗对她的咬牙切齿恍若未闻,依旧是冷淡深沉的样子,“秦末叫我来的,你要是有火就冲你老公发。”
阮夏气结,“林朗,梦珂来没来?”
许梦珂是林朗的老婆,她跟阮夏通过骆梓潇认识,之后成为好友。林朗一贯的油盐不进,却又拿许梦珂没辙。关键时刻,还是得用美人计。
她是林朗的软肋。
林朗眸色暗转,把头转向一边的苏向宇,“你确定阮总需要我来帮衬?我看她倒是厉害的很。”
苏向宇本来一直在看好戏,手里抱了杯咖啡,边笑边打岔,“阮总我还不知道,你怕老婆我却是看出来了。”
阮夏微微笑,立时就来了气势,“林朗,你可不会那么好心平白无故帮我们,说,秦末都答应你什么了?”
苏向宇也在一边认可的点头,“你们两个究竟密谋了什么?连我都不告诉。”他扬了扬手机,“我现在就把你老婆约过来聊聊还是你自己说?”
“威胁?”林朗挑了眉头懒懒的靠在椅背上,“阮夏,如果你知道秦末答应了我什么,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阮夏陷入沉思,忽然不做声了。
“我不明白你们干嘛非要搞得这么神秘。”苏向宇不解,“如果这场战争是陈氏赢了,阮氏不过就是失了今后c市一霸的地位,阮夏只管回去好好当你的秦太太。秦末依旧是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