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秦末喘息着抱紧阮夏的身子,如珍宝一般。
他知道阮夏在担心他,也担忧他们的将来。
“秦末,”阮夏顿了顿,“有时候我在想……我们该怎么办。”
“阮夏,这一次请你……”他极力的圈住她,呼吸急促,“信我。”
阮夏叹气,“其实我一直都很信你,却往往发现事与愿违。”
“对不起。”秦末心痛不已,犹豫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以后不会了。”
“我对你的保证不敢恭维,”阮夏揉揉太阳穴,很不给他面子的翻白眼,“就你之前的表现来看,我还是持悲观态度比较好。”
“你……”秦末微有些难堪,“我……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劲么?”
“废话!”阮夏回答的相当干脆利落,就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秦末扶额,暗自咬牙,“阮夏,你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阮夏故意委屈的撇嘴,“就知道你不可靠,才随便说几句就翻脸,以后我可怎么办?”
秦末头疼欲裂,简直欲哭无泪,只要遇上阮夏的无赖以及小心机,几乎次次他都要吃亏,还真是那什么的窝囊,“说过……”他的脸有些红了,“以后不会了。”
阮夏抿着嘴偷笑,终于又一次成功报复了某个闷骚男。
她的笑让秦末懊恼之极,只得瞪了她一眼,别扭的翻身不看她。
阮夏啼笑皆非,她觉得很满足,乖乖扑过去抱住他的后腰,兴高采烈道:“什么时候跟我去见我爸?”
“等办完陈氏的事情。”秦末没有转身,回答的声音却低沉认真。
阮夏应声,“陈氏的事情真那么有把握?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前面传来他冷冷的回绝,又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拒绝太生硬了,又不太自然的转身回抱住阮夏,“罗嗦什么?还……不困?”
阮夏早就习惯他这样别扭的小体贴,略点了点头,“嗯,有点。”
他拉了被子盖住两人,“那就睡吧。”
阮夏却呵呵的笑,“良辰美景,老婆在怀。你就不想做点别的?”
秦末一瞬间吃瘪,半晌才不解风情的开口,“你爸天天防我跟防狼似的,不见过他我哪里敢。”
阮夏扑哧一声笑出来,“乖。”她摸摸他脑门,“真是个好孩子。”
秦末直接无视她白痴之极的行为,再也不肯吭声了。
阮夏试了几次都无果,她也实在累了,最后还是睡着。待到身边的呼吸平稳而又规律,秦末轻轻的伏下头亲亲她的额头,再小心翼翼拉拉她滑下的被角,这才安心的睡过去。
第二天两人起的都很早,昨晚秦末喝了酒车子没开,还留在连城,阮夏开了车送他去上班。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阮夏神态自若的开车,秦末低头看文件。忽然手机铃声响起,苏向宇打来的,阮夏带了耳机接起来。
“你现在在哪儿?”苏向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阮夏心情还不错,也就没太在意,“正在去公司的路上,再有半小时能到。”
“半小时?”苏向宇有些着急,“前段时间我们跟陈氏竞争的案子结果出来了。”
阮夏抿唇,“听你的口气我们输了?”
“是。”那边苏向宇语气有些失意,“陈氏竟然竞标成功了,我们的确小瞧陈和升了。”
“没事。”阮夏的脸色倒是没怎么变,“他折腾不了几天了。”
“阮夏,你不要轻视他们。秦末这次想要拿下陈氏,估计不只你想的那么简单,大概是虚应了什么条件,你要有心理准备。”
阮夏不动声色打量一眼一旁的秦末,他一直都很安静,还在看文件,她继续打电话,“放心,飞不出我手掌心。”
几乎是同一瞬间,秦末抬头看向她,似乎听出她话里行间的意思。
阮夏看也没看他,电话照旧,“今天回去我们重新设计方案,那个案子迟早是阮氏的。”
“哼,你想的倒是挺美。”那头的苏向宇明显不高兴了,也不知他是生气阮夏对于秦末的势在必得,还是生气她的骄傲自负。
“呦,你那是什么语气?”阮夏车开得照样四平八稳,“我跟你说,你少跟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苏向宇啼笑皆非,“我的姑奶奶,你也就骂我行。有能耐你去骂骂你家那宝贝疙瘩秦末?”
“宝贝疙瘩?”阮夏笑眯眯的挑眉,“不错不错,有进步。”
就连车里的秦末唇角都弯了起来。
“好了,不贫了,回公司再说。”阮夏恢复一本正经,收敛了笑容,挂断。
沉默了一会儿,她转头跟秦末说话:“我不知道你接下来会怎么做,但我还是那句话,你别再做让我伤心的事,也不准你拿自己不当回事。秦末,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
也许别人会觉得阮夏爱的很卑微,可她自己却不觉得,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