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至于让你这么瞧不上!”她故意把自己说的可怜,然后再下上一剂猛料,“我是个女人,就算行情再不好,随便找个男人再嫁也觉不成问题!”
她扬高了声调,又那么咄咄逼人。秦末开始害怕,好似抓蛇被抓到了七寸,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甚至还有着懊恼跟担心,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实在复杂,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记得万千言语化作一声怒吼,“你敢?!”
说罢就俯头狠狠吻上惹恼他的小女人,双唇相贴的时候他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
阮夏成功得逞,虽说她还是没有听见自己最想要的那三个字,可他已经将之赋予行动。她没有抗拒,迎上去回吻他,甚至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的相互纠缠,秦末低低的闷哼一声,加深。
作者有话要说:
有急事出门,补更留在回来之后。